“这次过来主要有一件事先问清,大郡王突然消失是否跟你闾丘万明确实无关?”欧蕴茹语重心长的道,闾丘五越是不是你自己将他怎么样了?
闾丘万明吁气,我知道你们恨我,可这种事……哎本王解释一万遍你们也不会相信,“他是本王的亲生儿子。即便有关也只是救他。”
“好。那咱们算是有言在先了。若是到时找到五越得知跟您有关,或者未找到五越得知跟你有关,咱们提什么条件,您都不得反驳。因为姬红燕是蕴茹的好妹妹,五越也是蕴茹当亲生儿子看待,如今他们母子俩都不在了,‘你’多少得牺牲一些。”否则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欧蕴茹简单的道。
姬老太太凶狠的直在一旁得便宜点头认可。
运气来了,闾丘万明动辄得咎不算,还被赶鸭子上架,他们想弹劾自己也得讲讲证据吧。“好。面对儿子,本王问心无愧。从即日起,咱们两家就一起搜寻,给个期限,一个月期限为满,如若两家一样都未找出,到时再来谈议此事。”
相国府上人就此退散了去,欧蕴茹真厉害,听她意思有自己替相国大人作主的意味,她的性子也挺独道。就算是相国大人自己叮嘱她这样做,她也是表现了自己的气势。而没有口口声声提起相国大人几字来威胁。
见相国府上的人退去,乐风铃的心也松了口气,总之他们在这她就好像看到自己的罪过一样。但话又说回来,他们这样找相国府的麻烦,如果没有个了结,王府迟早会出事,五郡王虽然是为了报自己的仇,却没想到相国府与闾丘万明之间一层的纠葛,也等于是给自己牵了一条无端的麻烦引线。
到时整个王府都不得安宁,乐风铃仰头呼气,自己还谈什么安度余生,还谈什么身边人的安全。不禁意识到,这才是自己该插手的时候。
“小主在担心大郡王的事吗?”大虎小心的试问道。与二虎一人一边守卫在她身后旁,漫步着。
“这个我先不说。五郡王快有新麻烦了,你们知道吗?”乐风铃严肃道。
两人面色一暗,摇摇头似假做不知,“不懂。”
“不懂?”乐风铃回头严厉的瞪着他俩,“五郡王的事你们俩定然是一丝不露的。严占有没有告诉你们什么?
再不说。到时他爹什么时候被弹劾了都不知道。告诉我,我也好想办法替他爹圆上一个谎子,因为这事只有我们知道。
知道吗?再想想他爹被弹劾了,这王府还稳当吗?五郡王若狠心不管,撒手离去,可以,那他回来捡孝心干嘛?都成了什么人了?”
大虎二虎脑袋越垂越厉害,有点后悔知道回来以前的事,但五郡王曾教导过他们,只要是他的事。同在一条船上的人,不管事关不关己也必须有所了解,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两人心一疚。也是觉得乐风铃说的很有道理,可他们还不敢违背五郡王的命令,他说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告诉给乐风铃。两人当然知道他是怕乐风铃恨他,其实真想将知道的事情告诉她。
见两人面露难色,快要招认。乐风铃继而逼问:“你们只要告诉我,大郡王的尸体是埋了还是扔去了乱葬岗?
我不会告诉郡王爷的。”
知道大郡王是不是被埋了,她感觉要说什么心里头才能有个底。
两人沉思了许久,将乐风铃一顺风儿拉回五郡王府,将实情告诉了她:“大郡王的尸体被扔去乱葬岗了。而三郡王查出的消息确凿,就是大郡王。因为当时给他换的是粗布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