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憬天抿了抿嘴,深深的注视着她,抚着她的唇瓣,“为什么?”
乐风铃娇嘟的轻声道:“那些都是我的标志语言。被我花钱垄断了。别人不可以用。弄不好以后我会以为你是第二个穿越者的。”
世子憬天的忧愁一化虚无,大笑道:“为什么每次听你说话颠三倒四的,我都觉得快乐呢。”
来前,说过会带她去买她想要的东西,随后抵达市集上。结果只买了两个小泥人。叫那人照着两人的样子捏的,一个是憬天一个是她自己。乐风铃一看那泥人的塑貌小样像极了彼此两人。笑的直撞憬天胸膛。乐风铃说,“这不比坠子现实多了吗?哈哈。”
福清院里。
长房夫人托着一碗燕窝银耳养颜汤,王爷从托盘上轻巧端下,勺子碗里搅了搅,一边吹着。将热气放出来。用了几口汤,说味道不错,然品味十足的,开始一勺一勺的不停喂自己。
长房夫人下厨的手艺是日益上进,王爷对她的用心也很欣赏。长房夫人放下托盘在身后的对桌上。趁着他心情还好,道:“听王爷说,孀孀对织锦厂的事管理的越来越好了。”
王爷未去深思长房夫人的话下用意,淡淡的道:“是啊。孀孀不仅是个才女,没想到还是个计算高手。这你们不知道吧。”嘴里一边斯文的吃着里面煮的很软的银耳,一吸就溜进了嘴里。
乐风铃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高明算术。姬孀孀之前预备拿这件事去陷害她,可后想来想去觉得这条计策不现实,就又放弃。否则还可以透露给王爷,乐风铃这点本事的小秘密。然而至今,王爷并不知道乐风铃有高超算术的本事。
长房夫人也不知道,所以听王爷这样说,未能抓住什么把柄。只是借着王爷的话,延伸后面的话,道:“是吗,相国的女儿可真不是白当的呀。这两日,臣妾与孀孀谈话,听她说起帐簿一类的管理法,一套一套的,如此复杂难得她能管理下来,还管理的这样井井有序。”
王爷掳着胡渣满意的微笑着,道:“本王就是看中她这点。她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呀。”
长房夫人笑着,绕有所指的又道:“不知怎地,这两天臣妾与她说话,她总是推三阻四的,你说东边她总是扯西边。不知王爷最近有没有去看过憬天他们,是不是他们最近有什么不舒适了。”
王爷思忖着,道:“噢?有这么回事。你问她什么她推三阻四了?”
机会来了。长房夫人打算好先前的想法,忙道:“好比前日吧,王爷不是给了她一卷信笺吗?臣妾就说,怕她独自回相国府拿信笺面对她爹娘,无法像臣妾心里想的那样,说出王爷的苦衷,所以就说一定要和她一块回去,好将王爷信笺中的意思,详细的解释给相国夫妇,可是她偏不肯。非说自己一定可以料理这件事。
臣妾就是不放心,然后又绕着弯弯说,那就算姨娘去拜访拜访你爹爹和娘亲总可以吧?谁知道这丫头还是百般阻挠。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长房夫人昨日下午确实找过乐风铃,但乐风铃见她提起这类事情,说要和自己一起去相国府,这会阻碍憬天帮自己的忙,到时候憬天不能去了,就没人在旁边帮自己打圆场,她怕自己被留在相国府回不来,所以坚决不让长房夫人插手这件事。
哪知道,长房夫人根本是故意设的一计,演的这么一出戏,好让她在王爷面前有个说法。到时候王爷要问小铃子,小铃子就不能说没有这么回事了。
乐风铃要知道,她这没良心的家伙,回头来这么陷害自己,还不对天发牢骚,这是什么世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