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听她发问。却一声不吭,径自顺着她瓜子脸蛋抚到她颈项边,拉开白虎袄袍披风的带子。接着是蓝色深衣……
乐风铃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今天一声不吭只顾着那事?如果他真的很急的话,也不应该这样不愠不火。好像很奇怪。
深衣要被他脱下时,乐风铃忙一把拉住,道:“为什么你不说话?你想给我惊喜的话,也不能一语不发吧。再不说话,你就别碰我了。我虽然看不见,但我宁愿自己爬回去,也不要你帮我。”
北药王顿了顿,看她小可倔强的话语,忍不住想笑。他也很想回答,可只怕一出声就再法继续接下来的事。
北药王叹一气,学着台南一霸女儿般秀气之声,简单道:“那你爬呀。”
这一声跟憬天平日柔声语出无异,而且又简短,乐风铃的确没有听出来。就觉得语气与反应不对,“当胸推了他一掌,喂,我还有很正经的事要办。你不要死不断气跟我说话好不好。你这么小心把我接出来,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决定了?你快告诉我啊。”你打算把太子怎么样?
自从太子给过她一封信之后,世子憬天就不准她再提起太子二字,所以后面那句话乐风铃愣是强硬咽下去。
北药王感到奇怪,他男人为她要死要活求自己救好她的身子跟她的眼睛,可她仿佛没事一样,白骨魔一样的面貌过得挺心安理得。学着憬天的声音又打断她道:“你想过突然有一天身子恢复原貌吗?你想吗?”
乐风铃不知憬天为什么又问起这问题,眉头一蹙道:“我以为你出来是有重大决定,一家人的命等着你来决定,你现在跟我谈个?这问题我们不是早就谈妥了吗?我不为自己变丑放弃和你未来的生活,你也不为此一直耿耿于怀。你还准备割眼誓言以后决不与其他女人来往。难道你就忘了?”
北药王愣住,不知如何回答。全不知台南一霸的心思,竟然承诺她这么多,为何还要来求自己救她?但看他几欲哭诉的样子,深知他是认真的。
北药王担心再和她交谈下去,会露馅儿。就再不回答,一吻堵住她清水柔亮的润唇。
乐风铃心头一热,想到他那日跪在地上求自己别离开的那一刻,心想也许他是不想自己再提到他伤口上,才用吻堵住自己。可等他再要进行下一步,乐风铃又说很冷,坚决不同意。
北药王急了,你故意的!再不跟她废话动起粗来。乐风铃骇道:“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乐风铃本是气愤的一句,却想起自己临走时覃忻兰悄悄提醒的一句“‘这事很奇怪,你虽然跟去,但还是多加注意为好。……’”
乐风铃冷汗一阵,刚才自己这样说,他还不答复,难不成真的被忻兰说对了?感到面前的人对自己的亲昵再不是抚慰,而是轻薄。乐风铃眉目凶色一凝,立然要他回话:“你不是憬天!快说你是谁!”
北药王没料到会被她掐中身下命根。即疼又心动,却点了她穴,回复自己磁性魅力的男声道:“我是北药王。我现在正式决定接受台南一霸的医病请求,替他为你治疗。”
乐风铃大吃一惊,片刻后顿有一股酸涩逐渐模糊了自己意识,颤声问:“是他叫你这么做的?”
北药王也想知道台南一霸求着自己救她的心思到底是出于真诚,还是怕后继无人上不了她。听她一语,暂停下手上激动之举,所以看好戏的回道:“正规来说,是他求着我来救你的。而且我原本开的黄金千两与占有你,他加倍黄金万两与占有你,只有救好你。”
乐风铃问起为什么非要占有。北药王也不厌其烦的予她一番详细解释。乐风铃听后懒懒的点头,心中不知是凄凉还是愤怒,直道一句:“北药王是吧,你把他给我叫来,我要当着你的面同时当着他的面说一句话:‘北药王治好了我的病我就跟他走。别说让他占有,即使玩死了也跟他没关系。’”
北药王顿然魂震天外,这丫头怎这样倔脾气!怎这样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