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小蝶的头发,孟回才发现小蝶居然刚靠上来就睡着了,只好伸出手搂着小蝶,以免这小家伙待会睡迷糊了滚到一边去。
过了不久之后,飞剑终于来到景家门口,而宁肃也在放下孟回三人后,向大家告辞往剑宗而去。
抱着睡着的小蝶下来,孟回和景家父子打了招呼后,就走进大门,只不过一边走一边晃悠。
白轼看了眼明显有些迷糊的孟回,然后一句话不说就从孟回手里把小蝶抱走,再对着景归鸿微微笑道:“麻烦景公子去请个大夫给孟回看看。”
景归鸿也看到孟回有些不对劲,听了白轼的话语后,就明白过来了,敢情孟回又生病,于是赶紧让人跑去请王平过来看看。
不久后,王平便被不情不愿地请了过来,他已经知道又是给那个孟回看病了,只是不知道这次还是感冒,又或者是发烧,总之要不是看在和景家也算世代交好的份上,他老人家才不会入夜还出诊,看这种感冒发烧的小病。
听到大夫来了,孟回懒懒地抬起眼皮,看到是王平后,勉强笑笑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其实我没病,只是有些累了。”
孟回脸色煞白精神疲惫的样子,其实都快赶上病入膏肓的人了,王平看了一眼后没好气地坐下,然后拉过孟回的手,就开始把脉了。
景归鸿在一边,看着王平皱得越来越紧的眉毛,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寻思着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这病,我医不了。”淡然的话语从王平口中而出,如雷霆一般在屋内炸响开来。
“不会吧,您可不要开玩笑。”景遥虽然心里也被吓了一跳,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只是有些急促的声音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同样紧张地看向王平,景归鸿都在暗骂自己乌鸦嘴了,还没说出来,就让人家倒霉了。
孟回有些麻木地听着王平,然后白了对方一眼,把手收了回来,托着下巴懒懒道:“您当然治不了,我又没生病,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
“你身体上自然没病,不过我看你这心病却是严重得很,好好一个年轻人,前几天还在老头子哪里撒泼打滚,怎么今天跟个老人一样暮气沉沉的。”王平正了正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听到是心病,景家父子俩顿时心里一松,想着这王神医玩笑也开得太大了,虽然话是那么说没错,他却是医治不了心病,不过那样说不是让人误会吗?所幸的是白轼和小蝶没在这边,不然不是白让人伤心了。
“每个人多多少少总会有些心理疾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孟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缓缓地说道。
把茶杯往桌面上一放,王平笑了一声道:“这话没错,不过你小子的病却太严重,难道是被女人抛弃了?”
“你才被女人抛弃了,我都没交过女朋友,怎么可能被人抛弃。”身为一个男人,哪怕现在病恹恹的,但一提到这种话题,孟回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急急解释了一通,不过话刚讲完却是肠子都悔青了,只能自认现在脑袋迷糊犯下了大错。
捋捋胡须,王平道:“原来如此,看你小子也不像女人缘多好,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差,难怪心病这么重。”
景家父子在一边听着虽然都有点想发笑,不过却也有些担心,怎么王平刚说了人家有心病,就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当下也赶紧给王平打眼色,示意别说太多。
笑着露出我懂的神色,王平看了景家父子一眼后便把这两人给无视了,接着张口继续说道:“老头子说错了,你小子不是女人缘不好,是根本没有女人缘。”
“我干!”老虎不发威被人家当病猫了,为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荣誉,孟回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皮直跳地看着王平,愤愤不平道:“我只是没追过女人而已,又不是像你这种没女人缘的糟老头,我要是想追,你孙女我都追得上手!”
“你说什么?”王平脸皮抖了一下,狠狠刮了孟回一眼。
突然想起了以前老师对自己的教导,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不能招惹,分别是女人、小孩、老人。孟回不由抓抓脑袋,眼神躲闪灰溜溜地坐了下去,干笑不已只希望王平这老货赶紧走。
“哼!”王平很是后悔,顺了口气后,端起茶喝了一口道:“现在好了?早知道就不该帮你,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病了别找我,免得还没把你医好,先把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