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宗吗?”
脑袋里闪过这三个字,但孟回还是摇了摇头,把这怀疑抹消掉,兽宗的人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估计还做不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们若想报复,估计就是直接让妖兽把人吞了,就像自己惹上对方后,对方一开口就是要让妖兽把自己一口口吃掉!
想得头都发晕了,还是想不出什么头绪,这时脸上突然一疼,孟回条件反射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伸出手一看才发现是一只蚊子,顿时就纳闷了,骑着马还能被你追上,简直是蚊子中的战斗机。
“不对!”
孟回皱起眉毛,才发现了自己遗漏掉的地方,那就是为何人死不到一天,腐臭味道就那么重,而且居然没有被蚊子苍蝇等盯上!
还没来得及再往细一想,身下的马儿便被急停了下来,而孟回稳住身体后,下了马儿,才发现这时候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寨子口正有许多妇女和老人站着等人,见到众人归来的时候,脸上总算不再愁眉苦脸。
“寨主,野哥呢?”
一个荆钗布裙的妇人,缓缓地走出等候的人群,来到老寨主身前,泪光闪闪地问道。
“在这儿。”老人没有回避妇人的目光,缓缓地将包裹递向前,身后也有两人上前,一人持断弓,一人手拿装着大砍刀碎屑的包裹。
“不……”妇人哆嗦地退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望着包裹,口中喃喃自语,眼睛一闭整个人便昏了过去,还好后面有人手快,赶忙扶了一把。
“找两个妇人到张野家照看下吧,小仁那孩子还在睡觉吧,别吵醒他,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再告诉他,千万看紧了,别出什么事情。其他人,该休息一会就去休息吧,醒来后再操办下阿野的丧失。”老人坚定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柔意,抱着包裹便领着人进了寨子。
走在老人身后,孟回嗫嚅了一会,便如言往自己屋子去了,一晚上没闭眼虽然有些累,但是在那种压抑的心情下,一晚都几乎不言不语的,给人的精神压力更是巨大,可谓身心俱疲。
来到门前,孟回叹了口气,刚准备推门而进,却不料门居然主动开了,心里不由一暖,看来小蝶还是记挂着自己的。
嘴角勉强一弯,他准备给小蝶一个温暖的微笑。
“噗!”
一个巨大的水球狠狠地砸中了孟回,让他从头凉到了脚,吐了吐舌头,抹了一下脸,眯着眼睛,愤愤道:“白轼,你够狠!”
“去把你身上的死尸味道洗掉,不然不要想踏进来一步!”白轼冷冷的声音在孟回耳边响起,显得很是强硬,不容置疑。
“哼!”孟回也知道是自己孟浪了,里面还有小蝶,自己居然带着一身的味道就想进去,但是这么被白轼搞了一通,心里还是极为不爽的,郁闷地哼了一声后,便转过身,往老寨主那里去,准备清洗一番。
边走着,他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禁一阵恶心。一路上走着的时候,偶尔被人看见,又是被一阵询问,搞得他心里愈加憋屈,老白那混蛋,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不知道随便泼水,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浑身湿哒哒,带着一阵阵臭味,他在老寨主有些古怪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借了个地方,就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起来,还非常奢侈地用了一些香料,把身体熏得香香的之后,再次到了自己屋子门口。
心想着,这次老白总没有话好说了吧,他理直气壮地推开房门,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直至到了床前,望着正睡得香甜的小蝶,嘿嘿一声笑,蹑手蹑脚地钻上了床,躺直了身体之后,只觉浑身舒坦无比,不禁**了一声。
“阿嚏……”
小蝶皱了皱鼻子,烦躁地睁开眼睛,看到睡在一旁的孟回,嗅了嗅,确定香气的来源后,不禁捏住鼻子,嫌恶地用小脚踹着孟回的屁股,娇声道:“孟回哥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快走开啦,去跟白轼哥哥睡,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