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子闻到了香气,将手中扣到了一半的东西放下,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盒子装了起來,收在了贴身衣物里,人转而顺着香闻就冲过來了,眼睛盯着金黄色的兔肉差点沒掉里面。
徐峥好笑的看着他馋虫打动的模样,将手上考好的三只兔子,一只给了莫道子,一只给了离影,最后剩下的那个他轻轻吹了吹上面烫人的热气,拿出一个油纸包了起來,站起來也不看大快朵颐的两个人,动作轻柔的拿着吃食上了马车,他们几个人不知不觉忙活了一个下午天色都晚了,原本还算敞亮的车厢,已经是一片昏暗。
白浅还靠在之前的那个地方一动不动的睡得香甜,身上的被子被他不知何时踹到了一边去。
“逸之,逸之,醒醒,该吃东西了!”
“嗯!”
“醒醒,不想吃兔肉么!”
徐峥好笑的看着白浅孩子气的举动,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醒來时候这样了,迷迷糊糊的,不忍眼前人,禁着眉毛的样子可爱极了,他轻轻地凑到白浅的耳边,往他的耳朵里面细细的吹吹风,痒痒的,低声说:“不是像吃黄金烤兔肉么,再不起來,真的就沒有了!”
“唔......”
徐峥根本还來不及闪开,就被白浅一扑压在了地上,那双璀璨的睛眸,闪烁着天边众星的光辉,朦朦胧胧的又蒙着一层雾气,眼角轻柔的飘出暖人的媚色,像一阵漩涡一样,能够将人深深地吸入其中,让他失神。
而后唇上传來一阵刺痛,徐峥哭笑不得的瞪着眼前这个突然放大的脸,精致迷人,但是他这样的行为让他很无语,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薄唇上传來一阵湿乎乎的热气,趴在他身上的人,像只小狗一样,轻轻地啃着他的薄唇,带着水汽的吻混合着清新的药草香。
如果只是这样每次醒來时候,白浅的起床气会带给他一个这样的问,倒是也算是艳福。
可是?他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边似咬似吻的爬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发痴这么煞风景的声音啊!
“咕噜,,咕噜,!”
他的肚子饿了,白浅费力的在他身上啃了半天,结果发现什么都沒有,那块香香的肉肉也咬不下來,他揪揪着眉毛,一脸沮丧的从徐峥的身上爬了起來,像只委屈的小动物一样,蜷扒在那个让他觉得温暖厚实的胸膛,出于本能的想要多靠近一点,摄取更所得安全感。
徐峥眼底眉梢写满了温柔宠溺,好笑的看着白浅一动不动的霸占了自己的胸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细小的咕噜声从他的小肚皮里传出來,赤果果的昭示着他的肚子饿了。
眼看着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叫他,只怕白浅真把他当做第二个床,又睡过去了。
徐峥一只手抱住白浅的身子,另一只手一支地毯,身子半倾斜的支了起來,靠在身后的木板上,腾出來的另一只手也托住他,将他的身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狠狠地冲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
白浅吃疼转醒,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委屈的说:“你干嘛打我!”
“起來,吃饭了,你都已经睡了一下午了!”
“嗷,又是干粮牛肉干,我不要吃了,我要睡觉!”
徐峥一说吃饭,他顿时就哭丧着脸,将刚刚抬起的头又埋回了徐峥的胸膛,毛茸茸的的发胡乱的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窝了过去。
“真的不吃!”
“不吃!”
“那我不是又白白的打了只兔子了!”
徐峥语气带笑的说完,果然,还沒出三秒种,刚刚还哈气连天吵着要睡觉的人一下子就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下一刻就在他身上乱摸,徐峥的身子一僵,听见白浅激动地说:“兔子,兔子在哪,!”
长卿微微敛起眉眼,遮住眼中异样的神色,右手捡起刚才放在一边的油纸包,递到了白浅的怀里,轻轻一推,把人从自己的身上赶了下去,杨扬了扬下巴说:“诺,就是这个,下午我去打的,那时候你在睡觉,快点吃了吧!听离影说这附近有一个温泉,赶路赶了这么多天,一会儿你去泡泡澡吧!”
“温泉!”
“真的假的,不行我现在就要去!”
原本激动地打开油纸,刚想分尸的白浅,一听徐峥说这附近有温泉,顿时吃的也不要了,扔下就要往外跑,天知道他已经半个月沒有看见外面的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