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吓破我的胆?”邵雨林勃然大怒,“真是不知好歹!那就让你尝尝涪陵邵氏刀法的厉害!”
言毕,邵雨林暴喝一声:“风卷残云!”身法启动,长刀挥舞,狂风一般朝着相如卷了过去。
相如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司马剑“刷”地一声出鞘。
“蛛丝马迹!”司马剑随着呼喝声,银芒闪闪,琴韵声声,颤动着刺出一道貌似平淡无奇的直线轨迹。
“啊?”
来势汹汹的邵雨林大吃一惊,猛地发现自己冲向对方,不管速度有多快,身法有多巧,最后撞到的都会是相如那几朵晃悠着的剑花。
这剑花诡异之极,银芒闪烁,似乎一下子刺到了眼前,而且恍恍惚惚,让人分不清哪是虚哪是实。
这一发现,让他冷汗直冒。迫不得已,身形一扭急退。然而那虚虚实实的剑花始终对准其眉心,在眼前一个劲晃悠着刺来,他退多快就跟来多快,还夹带着愈来愈高亢激越的琴瑟之音。
他急得一路惊叫,只能拼尽全力往后疾退。
“咚!”
当他一脚踩空,竟发现自己已经四脚朝天躺在了演武台下。
偌大的三号演武台周围,一下子静到了极点。
其他演武台周围的观众甚觉奇怪,也跟着静了下来,全都望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怪事。
更为甚者,二号和四号演武台正在激战的两对少年也纷纷跳至一边,奇怪地看向三号演武台。
随后是隔得较远的一号演武台的两个少年,也自作主张暂停了比赛。
出奇的安静,是因为人们一时间根本反映不过来。
上台之初,邵雨林来势汹汹,八面威风,但面对相如只刺出一剑,在大家看来很稀松平常的一剑,邵雨林居然就被吓得一直退到了台下,狼狈不堪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而且还是连蹦带跳地退,很滑稽地惊叫着退。
而且还不是被相如打退的,而是被逼退的,或者说是自己退的。
如此快速的变化,如此奇怪的结果,看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底细的,还以为台上两人在演双簧,作大戏呢。
大家再看相如,只见他立树临风,潇洒至极,正气定神闲地等着裁判的宣判!
再看仍然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邵雨林,似乎心有余悸,一粒粒黄豆大小的冷汗直落。
裁判第一时间醒悟过来,忙高声宣布:“安汉司马相如胜!”
至此,雷鸣般的掌声才响起,并夹杂着疯狂的尖叫与呼喝声。
其他三个演武台对决的少年这才重新投入了战斗。
“相如神剑!”
“相如无敌!”
“相如威武!”
安汉武者无不是一边喊着相如的名字,一边兴奋地跳着跃着。
相如刚下得台来,青芦和青苇激动得一下子扑了上去。
看着那个曾令自己脸红耳热,却被自己像扔破烂玩具一般扔掉的英俊少年,柳若风突然失控得欲哭出声来,她急忙悄悄地挤进了人丛中。
司马相如来到东方豹面前,抱拳道:“幸不辱使命。”
东方豹一下子跳起来:“何止不辱使命,简直神奇无比,相如,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相如淡淡一笑:“出剑而已,大家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