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听得云山雾里,我并不认识她哥啊:“风姑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说明白点?”
“装,装,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风盈盈肺都快气炸了,为什么这么英俊可爱的一张脸,却生在了一个如此龌龊的家伙身上,忍不住“呛”地一声拔出剑来,明晃晃把持在手,但见寒芒熠熠,绝非凡品,“你异想天开,居然还想娶我,那先问问我手中的剑同意否?”
“谁说我想娶你了?”相如一头雾水,这么害臊的话怎么从这女孩的口中叫了出来?
“你这疯女人,想干什么?”青芦一挺身站在相如身前。
“‘谁说我想娶你了?’哼哼,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这么快就不承认了?老娘是这么好让你欺负的?”风盈盈气得一双妙目几乎冒出火来,“一对狗男女,老娘今天就一起杀!”
这一下,相如也无法平静了,哪怕对方是位千娇百媚的美女,但兵戎相见即为敌人。立刻将青芦向身后一拉,反手握住腰间剑柄。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胖子风扬急冲冲跑了进来,高声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拦在了妹妹身前。
有哥哥阻挡,风盈盈“哼”了一声,狠狠瞪了相如一眼,那眼神既怨又恨,转身“蹬蹬蹬”地跑下楼去了。
“我是盈盈的哥风扬,”胖子风扬忙介绍道:“唉,这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安排不妥。”
风扬将相如拉到一边,背着青芦说了事情的原委,相如一时哭笑不得:“怎么能这样啊?”
风扬苦恼地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带一个姑娘上来,如果你有意的话,要不我另外安排……”
“别别别!”相如忙道,“都还这么小,我不会考虑的!”
风扬倒是越看相如心内越是喜欢,既说年龄小不会考虑,那说明他身边女孩也并非其相好吧?
虽然弄巧成拙,风扬却仍是高高兴兴地与相如作别离去。
回到驿馆,相如不说,郁闷之极的青芦也不说,刚才一席就如同一个插曲,很快消散。
相如亦专心致志习剑,此事并未在心里掀起多少波澜。
翌日,巴郡少年武术大会的决赛即将开始。过万人疯狂地簇拥在了三号演武台周围,除了决赛双方所在代表队人员的休息区和贵宾观战区之外,到处都是簇拥的人头,用水泄不通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为了防止视线被大个子阻挡,有些人甚至直接搬了板凳站在上面观战,而那些更过分搬着桌子来的贪心家伙则是直接被那些被挡住的人给揍成了猪头。
从早上黎明时分到现在的短短不到两个时辰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因为争抢好位置观看比赛而大打出手的案子,幸而巴郡维持秩序的士兵保持着高度警惕,才没发生血案。
一切场面都说明,这是一场真正的高手之战,是最受瞩目的一场对决。
主持台观战区上,峨冠博带的巴郡郡守王一青也赫然出现在了坐席区。
在他身旁,立着一位十一二岁的胖丫头,姑娘穿金戴绿,旁边众官员无不对其和颜悦色,应该是王一青的小女吧。
裁判宣读着比试规则:“本届决赛在往届规则的基础上略有调整,分三局进行。第一局为弓箭射技,五十米外各射一箭,中者胜,难度大者胜;第二局为徒手武艺,第三局为徒步兵刃,均以被打下演武台为败,或有一方认输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