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相如的身体猛然屈直九十度,一拳砸向陆晓双的脸。没办法,如果相如不赶紧把脚从对方手里挣脱的话,自己可是危险至极。
陆晓双不得不松开了相如的脚,谁知陆晓双却在松开时头一甩,避开相如的拳,同时以一记直拳凶猛地袭向相如胸口。
“砰!”
相如避无可避,重重地受了这一拳,远远地摔了出去,嘴里在倒退时已经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蓝白相间的衣襟。
眼见就要脚先头后地摔向台下,相如双掌猛地在地上一趴,硬生生地靠手掌与汉白玉地面的摩擦阻力,将身体停在了演武台的边沿。
“哧――”那一阵摩擦声传来,众人忍不住咬紧牙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相如稳住身子,抬头盯着猛扑而至的陆晓双,一动未动,他决定等陆晓双靠近后化剑为掌,使出司马剑式第八招“临崖勒马”。
青芦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忽然带着哭声低声祈求道:“相如哥哥认输吧,我不要你赢了。都别打了呀,都别打了!”
而相如还在等,等待最佳时机。
近一些,近一些,再近一些。
相如动了,双掌在地上一按,正要长身而起。
异变突生,在众人的一声惊呼声中,青芦飞身拦在相如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陆晓双那裹挟着“呜呜”直叫的一拳。
天哪!相如惊得猛然一下长身而起。
那是多么凶猛的一拳啊,凭青芦的身体,不死也得残!
陆晓双也惊骇莫名,可全力打出的一拳也收势不住。
相如闪电般出手,将陆晓双的拳头往侧向一拨,用身体将青芦扑下了演武台,陆晓双也借势将拳头稍稍偏离了一点方向。
相如这一扑,哪还收势得住,竟一头栽下了演武台。
台上台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了,好半天才“嘘”地一声叫出声来:“好险!”
但是,这比赛结果怎么判?
安汉武者一致叫道:“相如威武!重新比赛!相如威武!重新比赛!”
而江州武者叫得更厉害:“不行!相如已经摔下了演武台,就是败了!”
“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摔下的演武台,都得判输!”
“如果不判相如输,老子砸掉这场子!”
都尉叶一凡凛然立在了台上,威严地喝道:“都给我安静下来!不得喧哗!一切以裁判组最终的裁定为准!”
台下稍稍安静了些,可仍有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裁判又被叫到主持台后面去了,显然官方要慎重研究再定结果。
“本局江州陆晓双胜,目前双方大比分为一比一。请双方休息半个时辰,准备第三局比赛。”裁判很快宣布了结果。
台下江州观众一片欢呼,安汉观众则是一片嘘声。
没办法,相如只得苦笑一下,运功恢复伤势,迎接下一场比赛。
青芦闯了祸,可心里还在担忧地说,不打了吧相如哥哥,不要那个冠军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让你去冒险!
相如似乎看出了青芦的担心,哪忍心责怪她,只是坚定地道:“放心吧青芦,相如不会有事的!”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人又一次飞身立在了演武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