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剑法轻灵迅捷,变化多端,可谓华丽灿烂,威风八面,一时间竟也逼得对方近不了身。
相如被九人围住仍是一点不慌乱,踩着闪避步,挥着司马剑,不论对手刀枪有多快,多密,总能轻松地避开,或用剑格开,双眼还不时观察着双方的战局。
如此斗得三十余回合,人吼马嘶,尘土飞扬,刀剑交鸣,遮天蔽日,却见司七和青芦已是渐落下风,险象环生。
红衣女则在一旁高兴得拍手欢呼,飞兔神马势在必得。
相如望一眼红衣女,心念一动,猛然大喝一声,司马剑法连环击出。
趁着对方退避之时,相如纵身跃起,离开马背,踏着一名武士的头顶而过,直直地飞向红衣女子。
就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相如已将红衣女子擒下马来,银芒剑迅速架在了红衣女子的颈上。
十五名武士大惊失色,立即丢下司七和青苇,死命冲了过来。
“都给我站住!”相如一声断喝,“我可不会怜香惜玉,想要这女子不死,就一个也别过来。”
“这位少,少侠,”冷无炎突然双膝跪下,“求求你千万小心,别,别伤了王主,我,我们也没有要伤害你们之意!”
其他十四名武士也“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求少侠放过王主,不然,我们都没命了。”
“哈哈哈,原来这王主如此金贵!”相如看着比要自己命还害怕的一地武士,然后对红衣女子道,“王主,你怕死吗?”
红衣女点点头。
“但你为何不像他们一样,怕得发点抖啊或者求求我什么的?”
红衣女确实心儿乱跳个不停,一张俏脸也热乎乎。但这绝不是怕,而是一种与异性贴得如此近的躁动,何况还是一个潇洒英俊的青年。
“哼,我虽然怕死,但我死也不会求你。”
“好!有骨气,相如佩服!”相如看着这一地浑身瑟瑟发抖的武士道,“你们就这样跪着别动,等我们走得远了,你们再自行从反方向离开,如何?”
“好!好!我等谨遵少侠吩咐!”冷无炎急道。
“青苇,司七,你们走吧。”
“哈哈,我们去也!”司七和青苇打马故意从这一地武士中间慢腾腾踏过,扬长而去。
等两人在五百米开外等着他时,相如又才看着眼前的美少女问道:“王主,还要买马吗?”
“我买马是为了脱离他们的跟踪,既然他们这么不中用,我不买就是。”
“如果我现在放了你,他们还会来围攻我吗?”
“绝不会,我不要马了,他们就不会再为难于你。”
“好,姑且信你一回。”相如放开红衣女,纵身跳上自己的青鬃马,“哈哈,各位大侠请起,相如这就去也!”
“谢少侠不伤王主之恩!”冷无炎爬起来抱拳道,双腿依然颤栗不止。
“哈哈哈,你们如此忠心,你们的王主却不领情,偏要想方设法躲开你们,真是可悲可叹。”相如摇摇头道。
“你,你给我听着,”红衣女喝道,“下次再遇上本王主,非要你们吃点苦头不可。”
“哈哈哈,我现在向南走,你们可得向北走了!”相如打马而去,“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