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虽重伤在身,但被一个小小的卫士所欺负,而且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一时间气得睚眦尽裂,吼道:“找死!”
萧瑟怒吼中脚步一错,身形左旋,手中寒月刀猛然磕向对方的钢刀,同时右脚一个飞踢,攻向其下盘。
卫士一击不中,左足猛点,飞身跃起,躲过一脚,借势翻过萧瑟肩头,钢刀反劈其背部。
刀光如电闪,猛噬而至,观战区有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萧瑟内伤在身,行动已是缓了半拍,突见人影已高掠,背部寒气立生,心知对方已生杀意,不敢怠慢。身形回旋转起,堪堪躲过这一刀。
见萧瑟果然威势大不如前,青衣卫士心中窃喜,心道,只要能进决赛,就算杀了你又如何?必杀之心顿起,竟是招招狠辣,出手无情,逼得萧瑟一退再退,险象环生。
萧瑟丝毫不敢大意,当下提起精神,在刀影丛中窜高纵低,左避右闪,饶是卫士刀招凌厉,却始终伤不得萧瑟半分。
萧瑟虽有伤在身,但毕竟实力远在青衣卫士之上,几个挡拆便借势飞身跃出刀光的笼罩范围,然后在石柱上一蹬,猛然腾身而起,一记“力劈华山”兜头劈下。
一片光幕般的巨大刀影在空中划过,犹如长虹贯日,破空而来。看似很平常的一刀,却被萧瑟参透了刀法中的精髓,一刀之势,竟似万丈山岳崩塌而下。
萧瑟这一刀意在逼退青衣卫士,如果卫士敢举刀相迎,轻则刀飞人伤,重则刀毁人亡。
观战区的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连相如都激动得为这一刀的威势喝起彩来。
却不料场上形势陡然变得惨烈异常。
“大家都死吧!”青衣卫士猛然一声哀嚎,却并不去避开那凶险至极的一刀,而是拼了命地将手中刀猛然刺向萧瑟的心窝,完全是一副两败俱亡的拼命打法。
那卫士的想法极简单,既然我打不过你,你的地位也比我高,处处都比我强,那你的命也比我的贵重!老子偏不信这个邪,反正丑也出够了,就来个同归于尽吧!
群山间一下变得哑寂无声,无不对青衣卫士这种惨烈的打法恨得咬牙切齿。
石柱上的三位大人物也一下惊得脸都变了色,但这也并没有违反规则呀!
“住手!”猛然一声大喝,从不远处旋风般奔来一道青色身影,“休得伤我兄弟!”
但是,他的速度再快,怎能快过两把近在咫尺一劈一刺的刀?
眼看两条壮汉就要血溅当场,命赴黄泉。
萧瑟对这一突变虽惊却不乱,自己刀势已用老,要变招去挡是万万做不到的,若要躲过这一刀,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力闪避,但身在空中何处借力?
萧瑟双眼闪电般一睨,如果左右有石柱也可用脚去蹬,但周围空无一物。
萧瑟的胸部似乎已触到了刀尖****而至的死亡般的寒气,正要闭眼等死的瞬间,忽然感应到有一件暗器闪电般向脚下击来,再也不及多想,右脚猛然在暗器上一点。
“嗞!”萧瑟胸前被划开一道口子,扬起一串血雨,从青衣卫士头顶倒翻了过去。
那暗器被萧瑟大力一脚蹬去,歪斜着“噗”的一声弹在地上,竟是一支箭羽!
萧瑟借倒翻之机,头下脚上,手中刀自下而上划向卫士背部。
“噗!”又一片血雨洒出,从青衣卫士背部顺着前扑之势惨烈地泼洒而去。
那支箭羽在青衣卫士面前似乎欢快地跳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呃!”的一声闷哼,青衣卫士扑倒在地,望着眼前的箭羽,心头一跳,“若不是这支箭,我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