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转眼又过一年。
公元前143年七月初八,正是司马上苍忌日。
当相如和葛云提着供果又一次走向父母的坟前时,远远看见两人正伏在坟头祭奠。咦,那不是司七和青苇吗?相如和葛云悄悄地就要跟上去,忽然发现坟的周围已布满了县衙的人。
“果然在这里,哈哈,这趟总算没有白跑!”高县尉阴沉地挥着手,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我等奉官府之命,辑拿司七和林青苇,抗命者罪加三等。”
随着他的手势,二十余名衙役提剑围了上来,四大高手上前就要抓人。
青苇望望周围,“呛啷”一声拔出剑来,杏目怒瞪,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不怕死的就再前进一步。”
司七也双拳紧握,与青苇背靠着背:“冲出去,我在后面挡着。”
衙役们的功夫大都平常,只远远地围着司七和青苇打转,气得高县尉大吼道:“快上啊,谁若放走了凶犯,罪当满门抄斩。”
四大高手已经闪电般冲到了战圈之中,刀剑挥舞,与司七、青苇缠斗在了一起。
衙役们不断吆喝,时不时瞅个空档上前砍上一刀。
四大高手武功均不在司七和青苇之下,更是步步紧逼,招招势在必得。
见青苇一时冲不出去,司七大急,转身一套孙膑拳法施展开来,把个“滚、缠、穿、抖,寸、弹、钻、合”八种劲法贯穿在拳法中,劲力突然,发如猛虎,势能倒海,力能排山。
坟地前立时飞沙走石,在青苇面前生生逼开一个空档。
青苇纵身跃起,娇叱一声:“狗官,待我先取了你的狗命。”声到剑已至,一柄剑快如闪电般刺向了高县尉。
在高县尉的“哈哈”大笑声中,青苇刚一着地,脚下“轰隆”一声塌了下去,竟是一个早已挖好的陷阱,青苇跌入了深坑之中。
司七大惊,飞身而起,一脚踩在一个官差的头顶,瞬息间扑到了高县尉身前。
高县尉吓得魂飞魄散,进退不得,他的周身均是深坑,只留一双脚可被支撑。在司七的一扑之势中,双双跌下了深坑。
这一变故让四大高手和官差们手足无措,急忙向深坑中一望,隐约可见高县尉已被司七和青苇擒为了人质。
相如和葛云儿赶到时,只听青苇在陷阱中骂道:“好个高县尉,居然设计和你姑奶奶斗起狠来,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不要,不要,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县尉早已吓得瘫在了深坑中,只是一个劲地求饶,“你们的罪,也并不是非得抵命,还是有回旋余地的!”
“我家少爷说过,我们既是大汉子民,就不能和官府作对。”葛云忙对着坑中喊话道。
“黑白不分,助纣为虐!”青苇娇声斥道,“你家少爷是谁?”
“司马相如!”相如靠近坑中道,“司七、青苇不得放肆,和高县尉一起上来,有话到官衙申辩吧!”
司七听得是相如声音,已是热泪盈眶:“少爷,我司七好想你啊!可是,我们的案情太过重大,官衙也太过黑暗!”
青苇也是愣了好一阵,才倔强地道:“相如哥哥,官衙如果真还讲理,我爹岂能受害?我和司七又何至于逃亡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