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一愣,随即呵呵一笑:“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揪住葛云的后领,将其提将起来,大踏步走向场中。
相如与陆晓双二人斗得正酣,却听刀疤脸一声惊雷般地猛喝:“住手!”
“锵!”两人再攻拆一招后,双双跃开。
“司马相如,放下武器吧!”窦兴见葛云被控制,不由心花怒放。
相如愤怒地将剑猛地一掷,“噗”的一声,利剑深入地下,剑柄竟与地平面相齐。
“现在,乖乖地为我书一《子虚赋》,”窦兴得意地笑道,“否则,你今日擅闯我窦府,后果严重!”
“哈哈哈,我司马相如岂是被胁迫怕了的!”相如狂放地大笑。
“果然脾气不小!”刘嫣走了上来,笑道,“原来折磨你这类情种,还必得下点功夫才行!”
刘嫣转头猛喝一声:“给我绑了!关进东边铁屋!”
原是这刘嫣既已看透相如和文君相慕的心思,岂容他们再见面?既然我得不到相如,你卓文君一个未亡人,为什么就能得到?
被情者迷,总是要做出一些在旁人看来不可理喻,很笨拙很低级的傻事来的。
这相如亦非圣贤,也不例外,竟然不听司七等的苦苦劝阻,为见文君居然信了东方朔出的这个馊主意,将《凡将书》初稿交与文翁,暂时辞了教学工作,与葛云硬闯窦府,说要共研琴谱,这下好了。
主仆二人被窦府家丁绑住往死里打,然后以持械闯窦府为由将其关押,一为逼迫相如写出《子虚赋》,二为让其受尽感情的折磨。
刘嫣这妇人掂记当年拒婚之仇,疯狂报复相如,将相如、葛云关在东边,耳中能听得西边房中文君所奏琴曲,眼中却看不到人,亦听不到彼此的说话声。
苦得相如日思夜念,食不甘味,寐不成寝,精神几欲崩溃,整日如痴如癫,天天最盼的就是文君的琴声响起,身边虽无琴可和,亦可跟着琴声手舞足蹈。
“少爷,你就为他们写了《子虚赋》吧,如此这般地折磨下去,何日是个头?”
“不写!我喜欢被折磨!”
“少爷,你这是搞哪门?”葛云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相如。
“只为了离文君近一些,”相如一字一顿地道,“近一些,再近一些!”
“那就得当罪犯一样被窦府关押?”
“难道,你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葛云把脑袋抠烂了最后还是只能摇摇头:“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为了离得近一些,就值得这样吗?难道真的仅此而已?”
“值得!真的仅此而已!”
“你有病啊!”
“我也这么想,而且,病得不轻!”
“这不公平!”葛云恼怒道,“少爷,你当初对我姐为何没这种激情?难道我姐就不美吗?”
“各有魅力!”相如道,“如果你姐勇敢一些,我就不会到现在还是单身,我也不会落得一个‘不近女色’的称谓!”
“搞不明白,那卓什么的,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等你到了恋爱的年龄,遇到知音时就知道了,”相如忙忙地挥手,“别闹了。听,文君的琴声,唉,掺合了太多的忧郁!”
文君正抚琴打发时间,忽见琴心急急闯进来。
“文君姐姐,不好了!司马相如被窦府关起来了!”
“什么?”文君急道,“他们私设刑狱,难道不怕违了大汉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