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能,这刚几十秒不到的时间我便无法闭住气,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嘴唇伸出水面开始呼吸,可是我的嘴唇一下被冻住了。
我慌忙扯下,不出我所料,我的口中一咸,嘴唇上的皮肤直接被扯破,鲜血顿时融入了着冰水之中。
这一下我怒了,我用头狠狠的撞在冰坨上,但是那几个警员早有防备,他们二人用力按着盆底,我这一下出了让自己头痛以外并没有取得什么功劳。
“哈哈,别着急,慢慢来。”见此,李署长哈哈大笑,他亲自拿一些碎冰,将冰坨挪开一点后向浴桶中加了进来,这次他加的量有些多,水几乎就要淹没冰坨。
我虽然有些适应了水里的温度,但在他不停的加冰下,水里的温度最高也就一度左右,这已经超出了人类可以独自承受的范畴!
可是现在,我为了呼吸,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我用力的在水中翻腾,让浴桶中的水一左一右的摆动起来,然后我趁着水面不平所产生的空隙悄悄呼吸,但这样还是使我呛了几口水。
在窒息与寒冷的双重夹击下,我几乎就要崩溃,再加上不停的呛水,我心里的愤怒越发的无法压抑。
我在冰水中浸泡了足有十几分钟,我终于受不了。我浑身的肌肉已经开始了痉挛,我不停的呛水,肚子也被水撑得鼓鼓的。
而李署长依旧不厌其烦的加着冰块,这人悠哉的很,似乎很是享受。
我忍无可忍,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站起身,那两名压着冰坨的警员吓了一跳,不过他们依旧死死压住冰块,无论我怎么用力也冲不出去。
“你还想出来?别做梦了。”李署长哈哈大笑,“若不是上面下令不让虐待犯人,我怎会用这种无外伤的刑罚,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能显出我的水平。”
我刚刚还有些后悔杀死李卞苏,但看着父子俩的德性,简直都是该死的获,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定会让这李署长比他儿子更惨!
这么一折腾,我的左脚突然抽筋了,在这该死的冰水中很不自然的扭曲起来。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但是左脚,就连我的右脚也跟着抽筋。我的身体一下没入水中,我双臂挣扎的向上抓去,可是在呛水窒息抽筋的三重攻击下,我体能消耗的太多,我无法再维持平衡,沉入了水中。
我的意识越发的模糊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压迫般的死亡威胁,与第一次一样,这种窒息感绝对是世界上最痛苦的。
这时,压着冰坨的一个警员发现了我的情况,“不好了,那小子好像要淹死了。”
“这刚多久就不行了?”李署长不耐烦的走了过来,“将他拎出来,现在还不能让他死了。”
我如同一件物品般被人从浴桶中拿出,可是水已经进入了我的呼吸道,我依旧无法呼吸。
见此,李署长猛地一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只觉得恶心异常,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水。李署长发起狠来,接二连三的踩在我的腹部和胸口,我虽然疼痛,但胸腔中的水还真被喷了出来,我终于能够呼吸了。
我仰面朝天打开的喘着气,这么一折腾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都不停地发着抖,就连我的精神也几乎被摧毁了。
见差不多了,李署长吩咐到:“那东西来,差不多可以录笔录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这种该死的刑罚应该暂时结束了,我死死盯着在场的所有人,将这些人的面容印在我的脑海中,我若有机会出去,你们所有人都要变成爱染的猎物!
笔录的东西拿来后,李署长再次踩在了我的身上,“小子,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不许提出任何问题,否则会有比刚才痛苦十倍的刑罚等着你!”
我点了点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不得不妥协。
“开始吧。”李署长对负责笔录的警员示意一下后,开始了对我的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