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虫灾

密室之中只剩下无法动弹的我和那被绑在暖气上的疯子,那疯子嗷嗷大喊,拼命的挣扎,可是带着手铐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见警员离去,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这个疯子做事诡异,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喂,别叫了,你刚才说的生牌是什么东西?”

听我这么一问,疯子疯狂的模样消失了,他眼中充满了凶狠,若不是被绑着,他恨不得将我生撕活剥了。

疯子发狠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我有些无奈,继续刺激他道:“你那个生牌就在我的手中,想要回来的话就要告诉我那是什么,否则我就要将其销毁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那疯子一愣,然后眼中忽然充满了喜色。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火热,“你说的是真的?我的生牌还在?”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我还能骗你么,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如我们联手……”

我话还未等说完,突然发现这疯子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我心中一动,难道这家伙是装疯?

这个擦测一下被我肯定下来,这家伙如果真疯了,那他又是如何将我的相貌还有李卞苏的相貌描述的如此清晰?昨天夜里那么暗,我也并未穿什么能够象征身份的衣服,也就是说这一切都在这人的掌控之中。

他的神情顶多是有些萎靡,对于这样一个颇有心机的人,我可不相信什么刑罚能将其逼疯。

“你把我的生牌放哪了?”那疯子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内心冷笑一声,既然我已经识破了你,自然不会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更何况我真的没拿那个生牌。

我努力做出思考的模样,“我将其放在了书包中,可是我被逮捕之后我的书包依旧放在教室中,恐怕我难以拿给你。”

那疯子眼睛瞪的滚圆,几乎不敢相信我所说,“你是说你将我的生牌落在了天研高校?”

我点了点头,这疯子对天研一词敏感的很,看来他必定也是西乔的相关人员。

“我杀了你!”那疯子突然陷入了疯狂,他嘶吼着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我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难道西乔的人也不敢进入天研?所以他才会抓狂?好在那几个警员捆绑的相当结实,这疯子根本无法挣脱,否则我可就真惨了。

就在这时,铁栏门外过来一人,我一看,这人正是刚才的高个警员。

不过此时的高个警员换了装备,他穿着一身如同防化服一般的衣服,无论的领口还是库管全部扎的严严实实。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将一个罐子拿出。将罐子打开后,一股无比清凉并有些微辣的味道传了过来,这味道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风油精。

只见他拿出一个刷子,在罐子中沾了沾后将里面的膏状物均匀的涂抹在了地面以及铁门上。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将嘴上的口罩摘下对我说道:“小兄弟,如果挺不住就靠在这个门上。”

我不明所以,他却一下将们打开,将一个黑色的水桶放了进来。

这个水桶只有不到半米高,上面盖着盖子,里面传出磨牙一般的怪声。我预感不妙,这里面难不成是一堆蝎子毒蛇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于这些东西我还真是无计可施。

将门再次锁死后,他用一根长棍,将桶盖弄掉。

见到这一幕,绑在暖气上的疯子叫的更加凄厉,我看了看他,他这样的表情并不似装的。

我死死盯着黑色的桶,桶盖掉下去后,直接一个只有手指盖大小的灰棕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这虫子身体扁平,看起来愣头愣脑,八只触手却是极长,它慢慢爬出黑桶,落在了地上。

我的血液几乎凝结了,我本能的向后蹭了蹭,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东西,我宁愿面对毒蛇或蝎子,也不想与这种东西共处一室!

这种扁平虫子叫做蜱虫,也就是我们北方人俗称的草爬子。这东西嗜血无比,蚊子与草爬子相比连屁都算不上。

草爬子对人或牲畜的体味极其敏感,就算是几十米以为草爬子也能轻易的感受到人类的经过。它们在林间的移动速度极快,再加上它们体型较小,身上还有着天然的保护色,人类很难察觉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