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导电,我周围的那些仪器已经摧毁,有的正冒出浓浓的黑烟,这实验室中极其混乱不堪,再加上我一心思考程室长所说的话,我还真忘了那个该死的老头子。
当我反应过来时,那根针管中的药液已经尽数注入了我的身体。
“给我滚!”
我大怒,将程室长扔下后回头就打,我现在的力气大的惊人,这一拳直接将那冒出黑水的仪器打的粉碎。
可是那老家伙已经闪了过去,这老家伙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老者,反而一副身手矫捷的样子。
老家伙一点也不紧张,他看了看我然后缓缓说道:“原慎介的孩子,你先稍安勿躁。”
说罢,这老家伙慢慢走向了程室长,程室长脸上一喜。
“奇博士,快通知警卫,凭我们是根本无法奈何怪物的。”
那老家伙则是摇了摇头,“程室长,我还有话想对他说,请你先回避一下。”
程室长一愣,他刚要说话,谁知老头手中银光一闪,程室长的动脉一下被其划开,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程室长做梦也想不到会被队友杀死,他死死的捂着脖子,艰难的发出声音。
“咔……咔……这是为什么?”
那奇博士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回答。动脉被划破死的很快,再加上程室长本就有伤在身,只是几个眨眼的工夫,他便没有了声响。
“好了,该我们了。”奇博士重新面向了我,“小子,我很想知道,原慎介到底在你身上做了什么?你究竟是如何抵得住病毒的?”
我心中警惕万分,这老头不只是一个学者,他对队友都能出此狠手,其狠辣果断可见一般。
听了他的话,我一愣,“病毒?什么病毒?”
奇博士有些不耐烦,他似乎认为我在装傻,“就是爱玛西弥斯病毒!”
“爱玛西弥斯病毒?”我彻底愣住了,这不是焦廷宇那篇愚蠢的论文上提到的名字吗,那篇论文写得全是破绽,就连语句都是不通顺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篇无稽之谈的东西。
我忽然想到了,天研地下之时,千朵儿曾拿着的那份文件,最后烧毁后还能看清的几个字便是爱什么斯,这么说来这爱玛西弥斯真的是是一种恐怖的病毒,而我和爱染都是它的受害者吧。
我仔细回忆焦廷宇那论文上的奇葩内容,那上面说爱玛西弥斯是世界上最大的寄生病毒,它的体积足以媲美一些病原菌,而且再经过培养还可达到部分真菌般大小。若是假以时日,爱玛西弥斯若是可以达到成熟体,便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肉眼看到的病毒。
这些内容着实奇葩,我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相信的。
见我犹豫,奇博士皱了皱眉,不满的说道:“小子,你最好别跟我装傻,也别说什么不知道,你大约十三年前便已感染了病毒,这东西已经寄生在了你的脑袋里,原慎介不可能不知道!”
我听了顿时惊讶的不得了,我怎会感染十三年?这不是你们西乔让我感染的吗?
这条信息明显是假的,可是我却忽然产生一种确实如此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甚至无法再产生任何反驳的想法。
我晃了晃脑袋,这老家伙说我大概感染了十三年,如果这是真的,十三年前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可能不记得。
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也依旧无法想起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得那时候我还天天跟着爱染身后,几乎什么都不思考。
等等!我忽然抓住了什么重点,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我仔细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竟发现了一个断层!
我的记忆力非凡,就算是五岁的事我也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我为何无法记住四岁左右的事情?我现在十七岁,四岁那年正好是十三年前,难道那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成?
在我现在的记忆里,我只能记得那一年我一直是跟着爱染的身后,除了爱染外,我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只有六七岁时才会开始记住事情,可我绝对和他们不同。小时候的事我虽然记得不清楚,但依旧有着朦胧的印象,像是四岁时记忆断层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