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死了?爱染死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混蛋真是疯了,若是我们已经死了,那现在的我又是谁?难道是诈尸的僵尸不成?
“混蛋,你他么才死了呢。”我再也无法忍受周晋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若是有那拿着枪的司机在,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打死。
周晋完全无视我的辱骂,反而一脸的玩味之色,“哦?知道真相后气急败坏了吗?”
“什么真相?想要用这种无稽之谈来混淆视听吗?”我愤怒的大吼着,“你想要动手完全可以直接来,我根本不会信这些无稽之谈!”
“你可以不承认我说所,但是你的腿为何在发抖?”周晋似笑非笑的讽刺着,“想必现在的你已经知晓答案了,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
此时,我才突然间发现,不知为何我变得很紧张,我的腿的确是在瑟瑟发抖。自从周晋说出这个事情后,我便出奇的愤怒,情绪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我摇了摇头,不对,我刚才不是因为周晋可能抓了爱染才发火的吗,可现在的这份无名火又是如何来的?
难道周晋说的是真的?我是个死人?
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么现在的我定然是幽灵无疑了,我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依旧存在着,我根本就是个血肉之躯的人而已,又怎会是死人?
既然知道周晋所说的是假的,可是我为何要紧张,也就是说我的潜意识里面是知道什么的,而这些记忆却并不存在于我现在的脑海中。
如果说我有什么事情记不清了的话那就是我四岁的那年,奶奶的,这总不是巧合吧,怎么这些古怪的事应该都发生在我四岁的那年,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该死的,那断层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如同被安装了解压密码,无论我怎么想都没有丝毫头绪,除了和爱染在一起的日子,我根本想不起任何东西。
既然想不起什么东西,那就想想爱染吧,可是我忽然发现,我只记得和爱染在一起,但具体发生的事我根本一个都记不得,如果再往深处想,我的头就会感到一丝丝爆裂的疼痛。
那爆裂的痛感越发的剧烈起来,我捂着头痛苦的颤抖着。
该死的,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忍着剧痛拼命的回忆,终于想起了一些零星的记忆片段。
那时候,我和爱染还有外婆在一起,我们在一间有些阴暗的走廊里,我不知道我们在那里干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再也坚持不下去,头疼感觉实在让我无法忍受,我忍不住蹲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周晋,这小子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我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定然知道些什么,可是周晋与我年龄相仿,我四岁时他也只是个孩子,这些东西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我不认为有谁的记忆力可以与我相提并论,这么说来肯定是有人告诉周晋的,那么这个人定然知道很多事情,我有必要将其揪出来!
周晋与我对视了一会,缓缓说道:“看你的样子,你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我不动声色,想看看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来。
周晋以为我是默认了,他的神色渐渐阴沉下来,“不知我的事你是否也想起来了?”
我内心冷笑一声,开玩笑,你又算哪根葱,除了爱染,我的心里根本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就算你是富家的大少爷,也完全没有资格让我记住!
我不屑和轻蔑的表情被周晋看着眼中,这孙子突然激动起来,“就是这个眼神,原响,即使你死了但这份本能还是根深蒂固的!”
我不知道他为何一个劲的说我已经死了,如果按照字面和常规的解释,只能认为周晋已经疯了。
可是我知道这些事是发生在我四岁那年,那一年我别变成了感染体,如果说被感染算是一种死亡的话,这么说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