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我说话,其中一个警卫便怒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区,将手背到后面靠墙!”
这群家伙看起来早有准备,显然那已经等我多时了。我倒有些好奇,监控系统明明已经被黑掉了,这些家伙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呢?
我将手举起,故意做出配合的模样,旋即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踪的?”
为首的警卫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一个小小的研究员竟然光明正大的闯入禁区,你以为我们的监控系统是坏的吗?”
我心中怒气一闪,这里竟然有监控?莫非那衡博士在骗我?
我刚要发作,耳麦中的面具蚺嘿嘿一下,“嘿嘿,南区的监控系统与其他区域截然不同,南区的网路是警卫区网路的分支,这道网路的防火墙有些不简单,恐怕没那么容易黑掉。”
我心中一惊,“隶属警卫区?那这里发生的事警卫区的人岂不是都看在眼里了?”
“是啊,所以我才问你为何要来南区,做这种几近作死般的事情。”
吗的,衡博士这孙子果然没安好心,他竟然将这么一个大活交给了我,我这岂不是直接和警卫区叫板吗?
我明白了,这混蛋是想利用我来吸引目标,如果警卫区的人都被我吸引而来,那他们的行动则会轻松不少。
想到这,我再也沉不住气了,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我也懒得配合你什么计谋,我们走着瞧吧!
我举起的双手忽然一动,紧接着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闪到那为首的警卫身旁。
这为首的警卫大吃一惊,他刚要还手,可他的脑袋已经被我一用力给拗断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内,我快的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些警卫更是没有看清我是怎么做的,他们只看到我身形一闪消失,然后为首的警卫脑袋一歪倒了下去。只传来一声骨骼碎裂的清脆,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死了。
“怪物!”一名警卫反应过来,他端起步枪,对着我就是一梭子子弹。
感染体虽然不怕攻击,可身体组织被破坏时的痛感却依旧会产生,所以我根本不会轻易被打到。
早有准备的我飘逸躲开,随后将那头颅歪断的尸体用力一抛,丢向那开枪的警卫。与此同时,我从那尸体身上抽出身侧的军刀。
我的身旁顿时血花四溅,离我最近的两名警卫一下倒在了血泊中,他们的喉咙都被我割断。我们是敌人,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让其毫无痛苦的死去。
剩下的四名警卫又惊又怒,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是逃出来的感染体,不论死活,我们干掉他!”
四人并肩而立,四把步枪同时扫射,虽然我尽力闪躲,可小腿上还是中了一枪。
“我艹,好疼!”我疼的冷汗都流了下来,被枪打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的小腿上出现一个直径足有五厘米的血洞,不过这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着。
伤势更加激发出我的杀性,觉醒后的感染体杀性都很强,我的理智一下被杀意侵占了。
“都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