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园的别墅建于十八世纪末,至今历经半个世纪,但岁月却无法剥蚀室内的考究和豪望。站在大厅松软的土耳其地毯中央,仰望屋顶,一盏硕大、晶莹的意大利水晶吊灯与墙壁的色调相互辉映。环顾四周,那挑高的门厅和大门彰显气派,古罗马式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布局合理、精巧,不失欧式风范。独具匠心的石膏雕塑与油画四处可见,无不衬托出主人浓厚的文化底蕴。连续的拱门和回廊如同宫殿般交错、伸展。把餐厅、卧室,客房及员工居室划分的主次有序。
别墅分两层,客厅独立居中。门厅面南背北,室内位东西走向。东侧上层为客房,下层为餐厅。西侧上层为主卧,下层为高级员工居室。
来过几次庄园的罗杰斯,当然知道亨特居住在大厅西侧的一层,也就是员工居室层。而身位摩尔夫人的养子,这种安排多少让人感到别扭。罗杰斯看了看亨特亮着灯的卧室,心情甚是不悦。
“罗杰斯先生!您在大厅里坐一下,我给您收拾房间去,马上就好!”道森太太说完上了二楼客房,大厅内只剩下了罗杰斯与乔安娜。
“您要来杯红酒吗?罗杰斯先生!”茶几上摆着一瓶陈年法国红葡萄酒,乔安娜收拾起旁边的两只盛着酒的杯子,礼貌客气的问道。此时罗杰斯正为亨特的无理而心烦意燥,而道森母女的热情与周到多多少少让他的心情得到了些安慰。他忙调整状态回应道:“好吧!谢谢你乔安娜小姐。”
罗杰斯说着,眼球很快被大厅内一只蹦蹦跳跳的鹦鹉所吸引。这只鹦鹉名叫斯塔布,是庄园主人摩尔夫人的宠物,由乔安娜专职负责饲养,不久前,摩尔夫人立了遗嘱,斯塔布将有庄园三分之一的财产继承权,另三分之二归摩尔夫人的侄子克洛斯,待斯塔布死后,属于它的那份财产由养子亨特继承。因此,斯塔布成为了本地区最有钱的宠物而得名。
等待之余,罗杰斯向斯塔布走了过去,斯塔布见有人走近蹦的更欢。然而,就在罗杰斯刚要开逗时,斯塔布说话了
“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
“吧嗒!”罗杰斯的身后传来了酒瓶破碎的声音,紧跟着,“啊!”乔安娜尖叫了一声。随之,那鹦鹉受到了惊吓,开始拼命扑腾翅膀,脚链扯动着吊架让它站立不稳。罗杰斯扭头一看,那瓶昂贵的法国葡萄酒已摔碎在乔安娜的脚下,乔安娜容颜失色,手足无措的慌忙在地上收拾残局,罗杰斯则不以为然的安慰道:“没关系!乔安娜小姐,就当我喝了!”
这时给罗杰斯收拾完房间的道森太太,从楼道上急急走了下来,她边指责女儿边帮着一起收拾地面。
“妈妈!您回吧!今晚我替您值班,这儿,我来收拾。一会儿,我带罗杰斯先生去房间。”灯光下,乔安娜的面色更显苍白。道森太太停下手,用手背探了探乔安娜的额头,又用衣袖替女儿擦去脸上的虚汗,还是坚持着收拾完地面,这才爱怜地说道:“孩子!你刚出院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要多注意休息。”
道森太太正安慰着女儿,这时安德鲁推开大厅的门走了进来,他是来接女儿的。
“父亲!您和妈妈一起回吧!我替妈妈值班。”
乔安娜说完忙催促母亲道:“快走吧!妈妈!一会儿我带罗杰斯先生去房间。”
看到地上垃圾袋,安德鲁一声不响提了起来,乔安娜忙再次催促母亲。看见女儿这般坚持,道森太太这才与安德鲁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