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嬷嬷化了妆,她红润的脸颊和暗红的嘴唇让她栩栩如生,那神态就仿佛睡着了一般,但她的确是躺在了冰棺内。乔治?卢卡斯木讷的呆看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忙做起了祷告以示哀悼。见此情景,辛普森与阿萨德?纽曼也一同跟着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这时罗伯茨?盖斯从外面赶来,他见面忙解释道:“真对不起!院长嬷嬷!今天早上殡葬师给克里斯蒂娜嬷嬷整理遗容时,我因临时有事把冷藏柜给锁了,他们暂时把遗体存放在了别的冷藏柜。”
阿萨德纽曼嬷嬷似乎完全沉浸在祷告当中,她没有理会罗伯茨?盖斯。
做完祷告,阿萨德?纽曼又把两人带回了办公室,事已至此,乔治卢卡斯冷静了下来,阿萨德?纽曼嬷嬷沉痛的说道:“院长是昨晚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我们发现后已经晚了,经过抢救她还是与世长辞了。”
“尊敬的阿萨德?纽曼嬷嬷,琳达还好吗?我想见见她。”
“琳达去了法国!怎么!您不知道?”
“什么?琳达去了法国?琳达是我亲自送到克里斯蒂娜嬷嬷身边的。这没两天呀!她送琳达走怎么会不告诉我?”乔治?卢卡斯惊讶的问道。
“这我能胡说吗?乔治?卢卡斯先生!也许克里斯蒂娜嬷嬷没来得及告诉您,她送走琳达的第二天就与世长辞了。”
“这怎么可能!您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能跟您开这种玩笑吗?再说了,克里斯蒂娜嬷嬷刚去世,我说假话,这对她不是一种亵渎吗?”
望着阿萨德?纽曼嬷嬷认真的态度,乔治卢卡斯简直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他完全懵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所有的人都在与我做对?万能的圣母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治?卢卡斯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起来,那沮丧的声音就好像是弄丢了孩子的村妇,完全是一种痛不欲生的哀嚎。
这时,从来到现在,一直默不作声的辛普森见两不对头,忙对乔治?卢卡斯劝道:“冷静点!乔治?卢卡斯先生!也许是克里斯蒂娜嬷嬷给琳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治病,这么大的活人不可能失踪的。对了!也许克里斯蒂娜嬷嬷给参议员卡斯特打过电话。”
辛普森把话说完,阿萨德?纽曼嬷嬷接过话来说道:“克里斯蒂娜嬷嬷院长在宗教界那可是声振寰宇、贤明远播,她做事向来轻重有度,从无半点差尺,琳达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大歌星,这也是我们孤儿院的骄傲,成名后她也不忘教会对她的养育之恩,经常给我们孤儿院进行慈善捐款,我想院长嬷嬷这么做一定是为了琳达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只是她走的太突然了。加上这两天太乱,我没顾得上告诉你们。这样吧!我现在就给卡斯特参议员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阿萨德?纽曼嬷嬷说到这儿,拨通了参议员卡斯特的电话,接着,她问询了关于琳达去法国治病的事,随后把电话交给了乔治?卢卡斯……
辛普森自己故意阐明了已知道琳达的症状,而阿萨德?纽曼嬷嬷也没有加以解释和掩盖,当着自己的面让参议员卡斯特叔侄俩对话,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说明了她对琳达的病情只停留在癫痫的病症上。
得到证实后,乔治?卢卡斯与电话那头吵了起来……大致的内容就是他要把琳达接回本国。
一番争执后,乔治?卢卡斯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然后,连招呼都没打就摔门走出了,阿萨德?纽曼嬷嬷的办公室。
这种官宦子弟的喜怒无常和放纵,让辛普森与阿萨德?纽曼嬷嬷这两个高素质且上了的年纪长者,不得不无可奈何的相视一笑。接着,两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辛普森就此准备离开医院。临别,阿萨德﹒纽曼嬷嬷不失礼节的把他送到门口。
“再见!辛普森先生!明天我们打算安葬克里斯蒂娜院长,希望您能来参加。”
“一定的,能为德高望重的克里斯蒂娜嬷嬷送一程是我的荣幸。希望您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