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队长的额头全是冷汗了。

“宁……宁爷,小姐把手机和定位手表都留在了车上,我们一直追到space酒吧,等我们搜完,小姐已经不见了……”

“借口!全都是废话!”

宁天豪拍了拍扶手,目光锐利。

“不管用什么方法,宁家在江城的所有地下线和监控网络都马上启用!在酒吧街周围五公里范围内的所有路口开启天网监控!”

宁天豪站起来。

“天还没亮的时候,要是找不到晚晚……你们这些人,自己去江边跳下去喂鱼,就不用再回来了!滚!!”

“是的!宁爷!我们现在就去找!”

十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大厅里出来了。

急匆匆的调派人手往江城的各个地方去。

大厅的门又关上了。

宁天豪坐回太师椅上,之前那凶恶的气焰也慢慢消失了。

他使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墙上挂着一幅亡妻的画像。

“这丫头很固执,和她妈妈当年一样。”

宁天豪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要把宁晚晚关在家里严加看管,无非就是最近江城不太平。

宁家在商界有好几个死对头,他们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他怕牵连到女儿。

可是宁晚晚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孩子,硬是找机会离家出走。

想到女儿身无分文,长得又祸国殃民。

万一在外面碰到下三滥的……

宁天豪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不管是哪位没长眼睛的王八蛋,只要敢碰他宁天豪的女儿一根手指头。

他肯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

出租车停在了老城区外面。

江舟带着宁晚上楼。

整间屋子的情况全部展现在宁晚晚的眼前。

直到这个时候,宁晚晚才真正明白过来。

江舟说的并不是谦虚的话。

整间屋子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平米。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不足一米宽的小布艺沙发。

旁边还有一间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的小厨房以及一体化的卫生间。

房子很小,但是江舟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没有单身男性身上常见的那种邋遢的味道。

江舟脱下帆布鞋,转过头来看了看宁晚晚。

“怎么样?大小姐,见识到真正的贫民窟了吧?现在反悔要走,门还没关,去大街上找巡警还来得及。”

宁晚晚回过神来。

径直脱下白色的细高跟,光着一双小脚丫走在木地板上。

“我不走!我要住这里!”

宁晚晚哼了一声,快步走到小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宁晚晚伸出双手在被单上拍了拍,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小了点,但是好干净呀!而且闻起来香香的,比我想象中那些臭男人的狗窝强多了!”

江舟看到她这样子,无奈的摇着头。

这丫头心思也是大,如果是其他女孩见到这样的老破小,早就吓得掉头就跑了。

江舟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两杯温开水。

“既然要留下,那就定好三件事。”

江舟指了指床铺,又指了指客厅的小沙发:

“今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睡觉,我在外面的沙发上睡。不准在晚上随便走动,不准碰我的病历本,医书等东西,明天早上七点半我就会出门上班,到时候你也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