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的意思是:“我想了很久,我知道你在恼怒我,我也知道我错的离谱,可是还是无法忘记你!我们有过最美好的过去,你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路哥,你放不下是不是?我爱你,因为你对于我来说是好的。我爱你,因为你在正确的时间等待。我爱你,因为你最理解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因为你一直陪伴我身旁!”
“luge,ichliebedich,liebeistliebe!kannich,sienesnicht!istsienichtwahr?siezö;gern,siehabenichtinderliebemitihrgefallen!siehassenmich,ä;rgertemichrichtig?hass,dieichnichtzuruckgekommen!stolzso,ichwarfalsch!ichverspreche,dassichnieverlassenwerden。”
(路哥,我爱你,很爱很爱!我能做的,她做不到!你在犹豫,你还没有爱上她!你只是恨我,恼我对不对?恨我当初没回来!路哥,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离开!)
夏溪听着,瞬间黯然。
路遇琛面容冷沉,一双眸子里满是不耐。
夏溪低垂着头,没有看到路遇琛的神情。她只是听到路遇琛说:“ja,ichliebedich!liebe!liebe——”
可是,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夏溪的手机,铃声很响,打断了路遇琛的话!
但他回答安如灵的话,她却是听得如此了然,她笑了,尽管眼底满是黯然。
他说的也是德语,那个意思是说:“是的,我爱你!很爱!很爱——”
可是电话很不凑巧的响了。
路遇琛一下停了话,夏溪掏出手机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她怔了怔,看向两人。“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是高阳打来的!
“好!”安如灵似乎格外的激动,难怪,因为她听到了路遇琛的话。
夏溪按下接通键。“喂!高阳,你好,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夏溪偶尔回应几句,“嗯!好!”
“好的,我知道了!”
路遇琛和安如灵一点也听不出来她究竟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夏溪合上手机,对路遇琛说:“我得下车了,我们单位有公事,要去商场采购!刚好到了这里,领导我先下车了,谢谢你们,不打扰你们了!”
而且这里,刚好到了最大的商场。
路遇琛透过透视镜,看她,她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很是平静,可是他却觉得好遥远,遥远的让他心惊。
“灵灵小姐,再见!”夏溪依然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呃!好吧!”安如灵点点头。
他们看着夏溪下车,她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只是,转身后,她的背影走在寒风里,是那样的孤寂而落寞。
风将夏溪的长发吹起,寒风瑟瑟,吹在脸上,有点刺骨,却让人瞬间清醒!
车子里,路遇琛从倒车镜里,看着那个身影,一点点变小,她那么瘦小,背挺得直直的!
安如灵扭头,她呆呆地望着路遇琛,眼睛幽深漆黑,刚才他的话,没有说完,被夏溪的手机铃声打断。
“路哥?”她低喃着:“刚才你说……”
路遇琛回神,看着她,用低沉的语气开口:“ja!ichliebedich!liebe!liebe!jedochist,dasseinmalentfernteever!nun,ichliebedichnicht!ichsagte,wennichgoodbye,aufwiedersehenzeitlossay!liebezeitlos!beendetwirwurden,idealistischenwanderer,nichtstur,habensie?wennsieaufunbestimmtezeitbestehen,tunwiressogaraneinemfreundnicht!”
(是的!我爱你!很爱!很爱!可是,是曾经,遥远的曾经!现在,我不再爱你!我说了,如果我告别,再会无期!爱情无期!我们早就结束了,灵灵,别再固执了,好吗?如果你固执下去,我们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安如灵的眼底闪过一抹凄楚,泪水静静地流淌下苍白的面颊。
路遇琛怔住,却没有动。
“你能整理好自己吗?”他问。
安如灵不肯说话,泪珠扑簌簌地掉落。
“如果不能坦然面对,就不要见面了!”路遇琛又说。
“我可以!路哥!我保证再也不会困扰你!”安如灵流着泪说:“别剥夺我最后跟你做朋友的机会儿,好吗?”
“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路遇琛淡淡地回答。
安如灵泪凝于睫:“路哥……”
路遇琛拿出纸巾来放入她的掌心,“太晚了,灵灵,你回来晚了,原谅我,回不去了。”
“你爱上了她是不是?”安如灵抓住路遇琛的手,屏息,泪水在眼底晶莹地旋转,“对吗?……你爱上了夏小姐……所以我才晚了……”
路遇琛只是望着她,目光澄澈地望着她,大约可以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禁又是暗叹又是不忍:“灵灵,缘分已尽,三年前就尽了!”
“我知道了!”安如灵松开紧紧抓着他的手,颤抖着说。
她黯然神伤,无法不伤怀!
她的眼泪滑出来。
那样晶莹的泪,而他却没有半分心疼,只是无奈!他突然淡淡的说道:“灵灵,你该知道我有多讨厌女人流眼泪!”
安如灵猛然抬头,惊疑不定地打量他,只觉得他太过平静,平静得诡异,语气虽然温和,然而隐约透出冷漠和嘲弄。
“你说过眼泪流给珍惜自己的男人,他才会心疼!而你,已经不会再心疼我!”
“既然知道,”路遇琛静静望着她,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呢?”
空气一下子冷凝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安如灵霍然睁大眼睛,泪水凝滞睫毛上,她身子震了震,半晌,颤抖地说:“路哥,我懂了!”
路遇琛笑了,笑容恍如寒冬里结冰的海面,美丽夺目晶莹剔透,然而寒彻入骨深不见底:“既然懂了就下车吧!打车去怡白大酒店,我的发改局局长在那里等你,还有的我助手!”
安如灵眼前一黑,再也说不出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落入了冰窖之中,冷汗顿时濡湿后背。“好!我知道了!”
他居然都吝啬于送她一程!
她下了车子,招手打了另外一辆。
路遇琛坐在车子里,正了下后视镜,扯开了自己的脖颈处,他看到了那里,那淡淡的牙齿印,还在!
夏溪就是看到了这个才说他脏的吧?
他自嘲一笑,靠在椅背上,很是疲惫。
她不信他!
他们之间风雨飘摇的如细丝般,有亲密,无信任!
他想起那晚,他亲自送安如灵回来。
他开车送她回来j大,一路上,她说着在英国的三年。
安如灵是他的初恋,他们彼此有着生涩的第一次,在英国留学的三年,他们住在一起。
异国他乡,寂寞孤寂,却因为彼此的相依相偎而没有感到过分孤寂。
再见到安如灵,那些记忆又席卷进脑海中,他还是受到了冲击,也感到了心疼!心里涩涩的,酸酸的,但都过去了,他的心回不去了!
他感觉到疼痛,很是疼痛!
只是,有些事情,走过去了,再也无法回去,他等过了,等得心灰意冷,等得已经重新开始启程。
而他的灵灵,却回来了。
记忆将过往的美好,离开时的悲怆,三年里的伤疤重新揭开,他不是要变得那样狠,可,时光残酷,再也无法倒流。
送他到了她的住处。
她让他上楼。
他一路没说什么,只是听着她说,一路心底汹涌澎湃。最后却又在想起夏溪时,归于平静。
一进门,他看着她,终于说:“灵灵,结束吧!我欠了你一个结束!”
“路哥?”安如灵完全错愕了,他一路没说什么,却在回来,跟她上楼,告诉她这句话。
安如灵的眼泪却是没有流下来,虽然她的大眼睛已经湿了,但还是死死钉牢他,就像锐箭,指住他的眉心。他的眉心突突地跳,就怕她的眼泪随时流下来。
他知道,他的话,很是无情。
可是,终究要说。
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
“路哥,你说什么?”安如灵一下惊醒过来,使劲儿地抽了抽鼻涕,声音还是哽咽的,偏就是把语调给改了。她讲:“路哥,我知道你生气了,我知道我把你丢了三年才回来,你生气了!我知道三年里你孤独寂寞,我也一样。路哥!我三年里,也一样,每天,每秒都发疯地想你!”
她退了一步,又说,“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想,路哥,我是真的不会再离开你了!真的不再拿事业当第一位了。我把你放在第一位,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
路遇琛只是看着她,眸子里多了抹心疼,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路哥?”
“灵灵,为什么要回来呢?还记得三年前你如此坚决的说事业第一吗?”路遇琛看着她,如此平静地开口。
“我——”安如灵呆怔住,沉默良久,缓缓说道:“路哥,你在生气对不对?你还在生气是不是?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路遇琛苦笑:“对不起,你没错,是时光过了。”
“路哥!”她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雾气,她却笑着。
她强颜欢笑的样子让路遇琛看的有些刺目。他说:“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欠你一个结束,现在我跟你告别,最后一次看着你哭。灵灵,我们结束了,如果我告别,将再会无期!三年前我说的话,三年前我未曾告别,现在,郑重地跟你告别!”
“路哥,我哭的够多了,这辈子我所有的眼泪都为你流了。在你离开英国的日子,我所有的眼泪都为你流干了!”
“是吗?你还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早该在三年前就说结束的!”
“路哥,你怎么可以如此残酷?”安如灵泪眼汪汪的说:“你怎么可以?”
“那还能怎么说呢?”他反问。“藕断丝连?明知道错误还要继续?你我都不是这样的人!”
有苦说不出的人不是只有安如灵,三年,等了三年的人不是只有她,越是知道这各中的经过,越是不知怎么安慰她。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成了一声叹息。“还能怎么办呢?过去很美好,我会一生记得,也会缅怀,但,真的无法再继续!”
“路哥,你真残忍!”安如灵眼神空洞,自顾自地说:“你一路不说,却在到了j大说!”
“我怕在高速路上说了你闹会出车祸,不过现在安全了!我可以平静地听你说,不怕你情绪激动!”他平静地开口。
“……”她就像从来根本就没有认识过他,他如此云淡风轻的说着。
可是一想到就要结束了,她不甘心,真的,三年,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在思念中哭醒,在悲凉里流着泪想念他,被思念折磨的痛不欲生,终于回来找他,可是得到的却是告别。
当年,她任性,以为事业第一,以为他可以等她,可是——
上画面下化化尚化。她的长睫颤动,她骤然想起了曾经的过往。
他们彼此的美好,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往,他们曾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她还记得每一个异国他乡的夜晚,记得每一个美丽的午后,他为她梳发,低声在她耳边低语,她无数次醉倒在他的温柔里,醉倒在彼此深爱的气息里。
如今他说结束,她只觉得心头酸涩难当,只觉得心头微苦,鼻头发涩,一时间,她无法接受。
举步向前,她终于抛却自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身上的烟草味和熟悉的清香味让她朝思暮想,再一次在鼻翼边荡漾,那刻入骨髓的味道让她浑身都通。
她满脸绯红,眼眸迷离,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感受到了他浑身一僵,但他一动没动,那张英俊的脸上有着温柔的神情,他凝望着安如灵,神情如初。
“路、路哥?”安如灵吃力地看着他,惊疑地开口。
路遇琛微微一笑,他低声开口:“灵灵,别让我轻视你!”
“路哥!”她错愕!
“你是个好女孩,从新找个男人开始吧!忘记我!”路遇琛低声道,他用手轻轻拍着安如灵柔嫩的肩头,眼神黝黯,“来不及了,别让自己太累!”
“不!”安如灵一下子激动起来,她怕路遇琛说结束,好怕,她踮起脚尖,再度堵住他的唇。
他只是浑身僵硬,很是淡然,任凭她吻着自己,却不回应。
终于,她察觉到了他的淡漠,她恼羞的眼泪滑出来,湿了他的胸膛,她呜咽着,咬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了,他却没动,一动没动。
她终于认清,松开了他。
唇边是血丝,她然后退后一步,嘴角浮上一丝凄凉的微笑,道:“路遇琛,你的惩罚让我撕心裂肺,你真是残忍!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不要自尊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只是希望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不能做到,就连朋友都不要做了!”他沉声说完,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走了!”
“路哥——”她想要开口,但他还是开门走了!
心伤如同一张浓重的网,将她团团笼罩住,她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她眼前发黑,踉跄了几步,站立不稳,她的全身向前一倾,倒在地上。
而路遇琛,却还是回了吉县。他当时下了楼,却是把车子开到了别处,他一直等在了那里,看着安如灵的窗口,久久沉思,终于,还是在凌晨十二点多时候,离开了她的小区。
他用了几个小时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跟过去彻底告别!
那晚,凌晨,过收费站的时候,他收到了夏溪的短信,却因为要上高速,没有回!
但是他看了,他记得她说:阿琛,注意安全!
他看着那条信息,开车的时候竟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
此刻,他坐在车里,孤寂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而夏溪,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同事找她,她只是不想听路遇琛说的那些德语,一点都不想听,她没勇气听下去。
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夏溪忍不住一个颤抖,身子瑟缩了一下,她只想快点结束跟路遇琛的关系,他的灵灵回来了,也该结束了吧!
夏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即使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也要努力过得快乐!这样不断地告诉自己,她那一贯总是平静的面容里第一次染上了深沉,拢了拢衣服,路遇琛,她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这辈子来还他,她懊恼的甩着头,朝信访局走去。
当她终于走到了信访局时,迎面碰上下楼的高阳。“这么才回来?”
“走着回来的!对了,高阳,这是你的钱,先还给你!”她把两千元还给了高阳。
这下,她欠了路遇琛,可是也欠了高阳。“那个住院的钱,我以后再给你!”
“那个啊,我让我爸报销了,不用你还!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你就别给了。”高阳看着这两千,直摇头。“你呀,总是这样!非得分这么清楚!”
“你要去哪里?”夏溪笑了笑,问。
“出去办点事!”高阳笑了笑。
“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哦!就是若是我爸妈找到你问你什么,别忘记帮我掩护下啊!”
“呃!什么?”夏溪不解地看着高阳:“你爸妈?”
“就是帮我掩护下,假装我女朋友啊!我爸妈可能会问你!”高阳说完摆摆手,“我得赶紧走,还有事,你快上去吧。天冷,看你鼻子冻得都红了!”
“呃!好!”夏溪目光怔怔的看着高阳的背影,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在心底。她真是欠了高阳,算了,若真的他爸妈找她,她就帮着掩护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夏溪在犹豫着要不要再去看路安晴,半天,她下了决定,不去!
她打了电话给陈博然,告诉他,晚上不去了,让他跟路安晴说一声。
可是电话刚说了几句,路安晴已经抓过去电话,那端立刻传来路安晴可怜兮兮的声音:“小溪,你不来看我了啊?”
“啊?路姐!”夏溪吓了一跳,“不是,我晚上有事!可能去不了!”
“可是晚上我想喝骨头汤,你再帮我带一份好不好?你的事情不是很重要吧?要是很重要的话,你就去办你的事,要是不重要的话嘛,你就先给我带一份骨头汤啊!你知道吗?我喝着你带来的汤感觉浑身都有力气了!”路安晴可怜兮兮的在电话里说道。
“呃!让,让路领导去买吧!”夏溪说道:“他知道地址!”
“你说路哥啊?他回吉县了!”路安晴说道:“所以还得麻烦你!要不我让博然去接你?载着你去买!”
一听到路遇琛回吉县了,夏溪似乎松了口气,“那我去买吧!路姐,我的事情不重要。”
她不愿意碰到路遇琛,怕尴尬。她知道早晚都得解决一些事情,但是还是不愿意现在见。
**
病房里。
陈博然看着路安晴,再看看坐在一旁的路遇琛,错愕地瞪大了一眼。“姐,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路哥哥他明明就坐在这里,你居然说他回吉县了!”
“你不也是?”路安晴瞥了陈博然一眼。“你刚才听着我撒谎,也没阻止啊!你也有一份!”
路遇琛平平静静,冷峻的脸此刻不再有任何的压抑,一双黑眸里充满了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路哥,你该谢谢我吧?”路安晴开口。
“谢你什么?”路遇琛挑眉。
“我把小溪叫来了啊!”路安晴得意的说道。
“与我何干?”路遇琛低沉的嗓音似乎格外的阴沉,黑眸里带着无耻的得意,好似他真的跟夏溪没关系一般。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明明想要叫我叫人,捡了吃饭的时间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领导日理万机,要开会,居然在这里陪着我一个病号,博然,你信我们程家的男人会这么闲吗?尤其是路遇琛!”
“姐!”陈博然直点头。“我还真不信!路哥哥这种见色忘友的人,怎么可能是陪着你,只有你弟我是真心陪着你的!”
“谁说不是呢!”路安晴瞥了眼路遇琛。带着点指控抬起目光对上路遇琛那同样鹰隼般的黑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弟弟是真的动了感情了。
路安晴在心底叹了口气,只是小溪那孩子,以后可要怎么进他们家的门啊!若她不帮忙,路哥一个人怎么跟家里抗衡?
路遇琛薄唇微微的扬起,一抹阴沉的冷笑在英俊的脸上扬起,不但没有软化他此刻周身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诡异。“博然,你说我见色忘友?”
“呃!哥,我说了吗?”陈博然眨眨眼睛,看向路安晴。“姐,我好像没说吧?”
“是呀!我没听到。博然,你再好好想想,你到底说了没有!”装傻谁不会,路安晴最会装傻了!
“算你们识相,别以为我好欺负!”路遇琛冷声说到。
“啊?”
“啊?”
路安晴和陈博然两人同时惊呼。“你好欺负?你要好欺负,这世界没天理了!”
“所以别试图欺负我,挑衅我!否则,嗯哼……”路遇琛目光如同霜剑一般扫向两人:“你们知道我也可以做到六亲不认的!”
“路哥,你今天难得开玩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啊!”路安晴继续装傻,微扬起樱唇的唇角,“我一点也不怀疑你六亲不认,我这不是给你帮忙叫来小溪了吗?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了!对了,我让你买的,你买好了吗?”
“买好了!”路遇琛指了下对面床上的袋子。
“哈哈,我昨晚在小溪哪里穿的也是你买的吧?”路安晴一眼就看出那衣服的高档,小溪住的很简洁,衣服也都不是名牌,只有这几件,因此她断定,那衣服是路遇琛买的。“小溪是过日子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花几百元买nei衣,还lei丝花边的,路遇琛,情qu不少嘛!”
“路安晴,你有意见吗?”
“天哪!路哥哥,你真的给夏溪买了衣服?”
“有吗?”路遇琛反问。
“不地道!”陈博然指控他。
“人都被他吃的不剩骨头了,还装呢!难怪人小溪没安全感,这男人根本没给!”路安晴叹了口气。“女人要是没有安全感啊,那就会远离这个男人,宁缺毋滥。男人心,海底针,女人心,海底沟壑里针,你更是找不到。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人跑了,到时候你哭鼻子去吧!”
“她跑不掉!”路遇琛如此笃定。
“呃!承认了!姐,他承认了!”陈博然叫道。
“德性!”路安晴也一下扑哧笑了。
路遇琛眼底闪烁过什么。
当夏溪提着另外一个保温桶出现在病房时,一眼看到了路遇琛,她错愕着,视线诧异的看向路遇琛,又看向路安晴。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路安晴见到夏溪,立刻就笑了笑,嚷嚷着:“小溪啊,你来了啊?我以为路哥回吉县了呢,没想到他居然不放心我,又回来了!你看我们路哥多体贴啊,多会照顾姐姐啊,以后也会照顾老婆这么体贴的!呸!是照顾老婆比这体贴的!”
真是尴尬,夏溪点点头,尴尬地符合了一句:“路领导的确是个很体贴的好男人,将来他太太也一定很幸福!”
路遇琛挑挑眉,没有说话,只是视线看向了夏溪。
“那是,小溪,你将来一定很幸福的!”路安晴说道。
夏溪听着这话有点别扭,关她什么事,她刚刚要说话,就被陈博然打断。
“妹子,你带没带驴肉火烧?”
陈博然在一旁笑得很是奸诈,还和路安晴挤了下眼睛。
“带了!”夏溪幸好带了几个,把袋子递给陈博然。
路遇琛坐在那里,挡着路,也不让开。
夏溪低着头,想要绕过他。
可是床的另一边被陈博然挡住,她想要去陈博然那边,路遇琛高大的身躯突然动了动,站起来,只身挡住她的去路。
“这位领导,请让一让好吗。”夏溪无谓地抬头,轻声说道。
路遇琛凝望了她半晌,并不说话,只是看了她半晌,侧向了一边,然后走了出去。
他这样子,让路安晴和陈博然噗嗤一声乐了。
夏溪低着头走到床边给路安晴盛汤,路安晴开心的接过,坐在床上喝汤。
陈博然和路安晴又是对视一眼,路安晴清声,“嗯哈!小溪啊,等下让路哥送你回去,既然他没走,就得当车夫。不过,他好像一天没吃饭呢!对不对博然?”
“对啊!”陈博然点头。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夏溪小声道:“公车真的方便!”
“那可不行!”路安晴说的理所当然,“大晚上的,对了你还没吃饭吧?你走吧,今晚我不打针,不需要人在这里!赶紧回去吧!”
夏溪有点为难。“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
夏溪开口。
陈博然吃着火烧,点头道:“我跟路哥哥说一声!”
说着他走到门口,对着走廊上的人道:“路哥哥,夏溪要回去了,我等下有个手术,没办法送她,你去送送!安晴姐这里晚上不需要回来了!我晚上值夜班,可以照顾她。”
说完,他把夏溪拉了出来,然后又把两个空得保温桶递给她,“拿回去,明日中午,别忘记送饭,还有驴肉火烧,钱嘛!路哥哥,你负责给钱!”
说完,陈博然砰地一声关上病房的门,跟路安晴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在屋里笑得很是开怀。
夏溪走出病房,有点无奈,看到路遇琛站在走廊上,她也不看她,径直要走,路遇琛突然走过去,再度挡住了她的去路。
“领导,请让一下!”夏溪冷声说道。
路遇琛不动,像是没听到。
夏溪只感觉心里一堵,很不舒服,感觉胃部也跟着一阵痉——挛,难受得她整个人往下移阵蜷缩。她这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是很饿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路遇琛瞧见她有些不对劲,于是出口询问。
夏溪立刻倔强地说道,“没有。”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路遇琛盯着她惨白的小脸,俊容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