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德的脸抽动了起来,看起来异常愤怒。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寒气丝丝透过,无清道人大喝一声:“住手!”
被惊了一下,云德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气势。
“云德,你这是做什么!”无清道人走过来逼问,周围的极鼎门弟子什么话都不说,还是一如往常。
“这不是无清师叔吗?幸会。只是偶然见到了旧友,情难自禁,聊了一聊罢了。付云……也就是四号,曾经是我们最优秀的手下,现在到了元火门,也请您老让他成为最优秀的弟子。”
云德说的是非常好听。
无清道人冷笑一声说道:“滚回你的门派,别再来找付云麻烦。他是最优秀的弟子,这已经是既定的了。”
云德也只是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付云也没和师傅多说两句话,只是讪讪一笑。师傅也知道他的事情,所以现在的付云压根儿就不认识云德。
“不过云德,我看我这个名字下意识取了熟悉的人的字。涟漪的名字没在我的名字里,所以这个云德……说不定还真是我的老朋友。”
付云只是试想了一下可能xing而已。
师傅刚走不久,付云还在这个赌场一样的小地方晃荡。忽然听到极鼎门的弟子在交谈。
“这不是元火门的真传弟子吗?在这里赌什么。哦~我明白了,他得到不少贡献,兑换了灵石,想来我们这儿赚上一笔。”
“师兄说的是,这也就是骗一骗傻子。我们自己开的盘口,哪能赔钱呢?说起实力,那也是我们极鼎门强。”
“唉,你也不能这么说。人才是哪儿都有的,不过有的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这修士的赌局,可不是凡人的眼界就能明白的。”
那几个人明显就是针对付云,不过付云如同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虽然身上已经没有半颗灵石了,付云却丝毫不在意。看只是看,赌却未必。之前下的注已经够多了,付云打算再看一看,关注一下,有机会再投几次,赚取一些灵石。
或许就和极鼎门的家伙说的一样,付云是一个凡人见识的人,他对于赌博方面并不明白,更别说修士间的赌博。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以付云的心境,绝对是不会在意他人说法的。自己有双灵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还有比一般修士强悍的神识,这些都是付云的资本,外人怎能知道。赌博赌的是可能xing,付云觉得自己赢得可能xing大,才下赌注的。
之前的一个进入筑基期前十的赌局,付云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那是一种表演,听了祭云的话之后,付云也知道赌博这东西,鲁莽下注可能会满盘皆输,才做出这种表演来。
观察一下周围的人,觉得收效不错。
那么就是看成果的时候了。毕竟付云手头的灵石只是一种测量的工具,付云用来测量这些聚集起来的修士的心理。
收获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么付云就有信心掌握这一次自己的收益了。
可是到底还是需要时间来证明,毕竟筑基期的前十名比赛可是很艰难的。就说现在,付云刚进行一次比赛,一直到前十的决定大概要比上一个月。
修士的时间是很长的,如果到了金丹期,更是拥有千年的岁月可以度过。
在凡人看来,百岁就是高龄。而在修士的群体中,几百年的少女并不少。
因为无事可做,付云打算回去修炼了。一些自己关注的比赛,付云也想着打听消息。
每一次比赛,举办方都会提供一个巨大的玉石,在玉石上会实时更新比赛的进程。付云要关注,自然在这块玉石上查找。现在看来并不着急,他只要在计算好的时间出来看比赛就可以了。
然后就是自己比赛的时间。
付云已经赢了一次,下一次比赛是后天,不知道是上午或是下午。不过这说明付云至少有一天的时间来修炼了。
元火门中,弟子们都有自己的修炼之处,在门派的深山之中,建立了一座一座的房屋。付云是真传弟子,房屋条件比价好,周围的阵法完善,灵气也较为充裕,还有固定的气还丹供给。
一路之上,付云再也听不到冷嘲热讽。他所在的山上,只有自己一个真传弟子,而其他的弟子都是一般弟子。付云出手大方,气还丹一个都不用,全给门下的弟子,获得了不少好感。
一路上云字辈的师兄师姐都打招呼,付云也一一应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付云才安心下来。
看着地面上焦灼的痕迹,付云微微一笑。这是自己离开之前练习法术产生的,上面还留有自己的灵气。一边有一个长生树,还只是树苗,这是师傅给自己寻来的木系灵物,据说一起修炼,可以提升自己灵气的纯度,不被外物侵扰,以后还能结出果子。
靠近屋子的地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茶具。茶倒是一般的茶,只是在灵气充裕的地方,生长的很好而已。付云几个月下来,也喝上了瘾,每天必然会喝上两壶。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自己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归属感,付云感觉到自己回家了。
这个小屋,是自己的家。而自己的周围都是自己的亲人,元火门对自己来说,已经成为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我也应该为元火门做些什么。”
付云心有所感,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