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关于行云如流水的下棋法

盛宠萌妻 卓姑娘

“……古人真的好复杂。”怀中的安姑娘皱了皱眉,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示意他又继续。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凌翼辰用低沉的声音徐徐念來。

“等一等。”小姑娘又打断了他的话,小眉毛挑了挑,又指着书中一处道:“这个二毛又是个什么意思?”二毛三毛?

“……指头发斑白的人,指代老人。”凌翼辰又默默的为她解释。

“原來在故代二毛指的是老人啊……”

“……”

“你继续好了。”

“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我敌也。虽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凌翼辰一字一句的把诗念完,才发现小姑娘正呆呆的看着书,一副在认真思考的小模样,凌翼辰神色一动,问她,“你觉得子鱼的观点怎么样?”

“子鱼主张抓住战机,攻其不备,先发制人,彻底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样才能夺取战争的胜利,子鱼真是好样的。”安姑娘竖起拇指赞道。

“……那你觉得宋襄公呢?”

“宋襄公不能抓住正确的时机,单纯防御,太刚愎自用了。”安姑娘想了想,又默默的补了一句:“活该他大股受伤!”

“……”凌翼辰无语,至少还找得着重点,算不错了。

说到战术问題,安姑娘又想起了一件事,只得昂起小脑袋问他:“t市的那个黑衣人捉到了吗?”

“还沒有。”

“那你还有心情來度假?”安姑娘瞪他。

“t市目前正在大清洗,带你出來也好。”t市有唐子云坐阵,青龙帮的事也查清楚了,在凌让下令清洗青龙帮的时候,李修齐不知哪里來的风声,早已先走一步,所以说,目前t市或是凌门都不算宁静,小姑娘上次已受了一次惊吓,所以,接下來的大清洗中,即使是风吹草动他也不愿她知道。

小姑娘这段时间因为受伤都是闷在家里也不见得多开心,所以他便带着她出來,让她放松下心情,而区区一个青龙帮他不放在眼里,t市有唐子云坐阵足已。

“好。”也对,安姑娘点点头,这里远在南美洲,坏人也找不到她,那她也沒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对了,怎么不见四寒?他们也留在t市吗?”从她上飞机到现在她还沒见过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们在这里。”

“那我怎么都沒见着他们?”平时四寒去哪都是不离身的。

“他们有他们的事做。”凌翼辰拍拍她的小脸蛋,小姑娘几乎半个小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凌翼辰一只大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她的背上轻抚,事实上,是他不想有人打扰到他们罢了。

“哦。”小姑娘乖乖呆在他的怀中点头,看向美丽的大海突然有点悲从中來。

“辰辰,要是有天我离开你了,你会怎么办?”

“胡说什么,你绝不会离开我的。”凌翼辰身子一紧,大手却轻轻弹了弹她的鼻子,他永远也不可能让她离开的……

“不是说人总会有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时候吗?这种事你怎么可以这样肯定啊?”安姑娘被他弹鼻子时那一叮点的文艺小忧伤也跟着消失了,摸着鼻子把脑袋移得他远远的,结果又被一只大手托着小脑袋给移了回來,紧紧的压在他的胸前,顺手还把她捂在她鼻子上的小手移开,自己伸手上前又捏了捏。

“我说不会就不会!”某人强势的道。

“放手啦!”安姑娘拱拱小鼻子,不满的瞪他,小身子在他身上一通乱动。

“别动,乖一点。”凌翼辰直接把她的脑袋按到他的脖子边。

“嗷呜。”惹得小姑娘张开小虎口就朝着他的脖子咬去,可惜某人被她咬得眉头也不皱,大手一搂,直接把她拥上了身上,让她趴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托起她埋在他脖子间嘶咬着的小脑袋。

移开固定瞅了半晌,一直大手改捏上她的挺拔的小鼻子,头微微往前靠去,直接亲上她的嘟起的小红唇。

“嗯……”被捏着小鼻子的安姑娘差点被他亲得断气了某人才放满意放过她。

“哼哼。”安姑娘无力的哼哼,也沒有多余的力气管他了,直趴在他身上直喘气呼吸。

“以后,都不许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