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信说,“欺人太甚,背叛兄弟的事我战信不做,不求无愧于心,但也要光明磊落。”话说的大义凛然,却让张芝差点骂出口,你的人就是人,老子就不是人,居然想忽悠老子,着你们的道,我看你们与刀疤男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嘛。张芝心里腹诽道,却不急于动手,要救人之前也要让战信等人吃点苦头再说。
“我敬你是条汉子,这样你跟我单挑,赢了我放你们走,输了就要按我说的做,不准反悔,怎么样?”刀疤男实力比战信强上一分,因此也算明摆着欺负人,战信紧握双手,捏紧拳头,让指间发白,发出咯噔声响。战信答应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要出尔反尔,我跟你单挑。”少年人看出了两位团长实力相差,阻止说,“团长你不是他的对手,何苦要挨这个罪?”战信不听,挥着拳头打出,却也是虎虎生威,让那刀疤男避过,刀疤男横手一挡,挡住战信凌厉攻击,然后击出重拳,战信与他硬碰一记,果然实力差了点,他踉踉跄跄倒退,而对方只是稳稳退走几步,孰强孰弱已见分明。
战信出枪,枪头锋利,直戳刀疤男面部,让那刀疤男脸色一沉,脸面可是男人的面子,沉吟一句,拿出一对黄金锏,专打人的四肢要害,不过战信枪法确实精湛,出枪如游龙,快如闪电,进如风,退如松,颇得用枪之精髓。刀疤男招架住长枪,将一锏击出,正中战信小臂,让他长枪差点落地,他大喝一声,以百倍精神杀了过来。浑身雄浑灵力让他的攻击变得凌厉,让刀疤男眼睛眯成了线。“枪法不错,是战家的枪法,颇得几分精髓,不过不够看,看我破你!”刀疤男所说的战家也是一个超级家族,不过战信早已脱离了这个家族,所以跟她并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