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说几吧啊?”就在我犹豫着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述这件器官时,q直接打断了我,显然我忽略了酒后女人的开放程度。我说“:对,你是怎么凭着这两样就认出尸体来的”。q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在老娘身体里**了近三年的东西,老娘可能不认识吗?”。我感到深深的佩服。
那次我们俩都醉了,我把她送回了俩,我吐了她一床,她吐了我一身,实在走不动的我跟她一起睡了,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睡觉,我睡我的她睡她的,早上醒来已经九点多了,我醒来时,她还在睡,为她轻轻的盖了下被子,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背影很潇洒,正面很凌乱,我身上全是未消化完的各种小菜,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人都不会觉得潇洒,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走的潇洒。我没叫醒她,也没说再见,就这样走了,我不喜欢离别,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我都不喜欢。我出去打工或者回家通常都不会特意跟谁说,我喜欢悄悄地。悄悄地来了,悄悄地的走了,不轻易挥动第三条腿,不带走女人的贞洁不留下男人的绿帽,就是这么的明白。回去洗了个澡我就做上了去市里的车,汽车开动时我收到一条短信是q发来的。“: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不想再去凭着零件认尸”,我轻轻的笑了笑回了一条“:放心吧,有必要的话,我会先阉了自己再死”。这当然不是玩笑,我很清楚如果我也只剩下一个小dd和一条左腿,那么不可能会有女人把我认出来,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我不想丢人,至少不想在这方面丢人。市里离我们村并不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车站的厕所里我看着我的小dd道“:兄弟,对不起了,为了面子,我很可能会切了你,虽然这会很疼,但我还是会切,你不要怪我。”。它说“:哥,没事的,为了你的尊严,为了你不丢人,必要时请切了我吧”,看,我的小dd它是多么的伟大。一时间我有些觉得对不起它了,跟着我真是委屈它了,如果跟着老三它一定能享受更多的福利和温暖的chao湿,我发誓,这次从神农架回来,我一定每天都给它一个不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