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费长房

东汉发家史 我叫洪漆工

第五十七回 费长房

这一次的瘟疫没有预想中影响那么大。

一方面是因为连年征战,中原大地早就十室九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曹大大办事雷厉风行,接到各地的军报后及时采取了措施,所以,这一次瘟疫中死的人并不多。

尤其是中牟县,几乎是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默然给曹大大送了急报的第五天,程昱就亲自带着大批的药草赶了过来,原来他是奉曹老大的命令,要把费长房带回去,奔赴各地以解瘟疫,可惜费长房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好在费长房医者父母心,但却把调制好的药丸和配方给了程昱,程昱因为瘟疫蔓延,也不敢多耽搁,欢天喜地的又回去了。

中牟县暗中的势力已经清除了,瘟疫也得到了控制,貂蝉的毒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这几天李默然的心情一直都不错,早上练完功夫闲来无事边爬到城头看费长房给人施药施粥。

费长房看到自家小师弟过来,把手里的活交给旁边的人,自己也来到城头,看着城下面带笑容的百姓,笑道:“真是看不出啊,师弟竟然还是个勤政爱民的人,如果我大汉多几个师弟这样的官员,只怕···”

李默然自嘲的一笑:“多几个我这样的?有甚么用?如今天下诸侯忙着争地盘,我家夫人总念叨‘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天下大乱,早就是定局了!”

“既然如此,师弟为何不愿自己也做一方诸侯,如此早点结束乱世,也能为我汉人留下火种啊!”费长房微微一笑道,那样子活像另一个左慈。

“呵呵,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我或可牧守一方,却不是逐鹿天下的料啊!”

“不去试试,你又怎知难以成事?”

李默然好笑的摇摇头,看着眼前活像拉皮条的师兄,突然问道:“师兄,你是怎么跟左老修道的?”

费长房呵呵一笑,眯起眼睛,回忆道:“那一年,我不过刚及弱冠,因为心中郁结,是以便在酒楼喝酒解闷,偶见街上有一卖药的老翁,便是我那师傅了,他挂着一个药葫芦兜售丸散膏丹。卖了一阵,街上行人渐渐散去,他就悄悄钻入了葫芦之中。我看得真切,断定他老人家绝非等闲之辈。所以就买了酒肉,恭恭敬敬地去拜见。师傅知我来意,领我一同钻入葫芦中。我睁眼一看,只见朱栏画栋,富丽堂皇,奇花异草,宛若仙山琼阁,别有洞天。后来,我便跟着师傅学了十余日的方术,临行前师傅送了我一根竹杖,骑上如飞。可是当我返回故里时家人都以为我死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已过了十余年。从此,我便周游四方,悬壶济世。”

听完这么玄幻的故事,李默然的八卦之血又开始熊熊燃烧了,好奇问道:“我听过观棋烂柯的故事,左老爷子竟然也有这等本事?!”

“呵呵,我最初也如你一般惊奇,不过学了方术之后就觉得没什么可稀奇的了,不过是袖里乾坤的神通罢了,不过,能缩十年于十日,也就只有师傅有这个本事了。”

“嘶···”李默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逆天么?

“噢,对了,我这次来衮州之前接到了师傅师叔们的传书,让我把这封书信交给师弟,前几日忙着施药,倒是忘记给你了。”说着,费长房从随身的褡裢里拿出一块绢帛,递给了李默然。

李默然打开绢帛,只见上面写道:“子鱼小友亲启:见字如晤,前不久,吾等三人发现如今之黄天教,隐有东瀛徐福一脉法术的痕迹,恐是已与东瀛联手,或已被东瀛控制。东瀛者,秦时徐福三百童男童女所居之所,近年屡有犯我汉土之心,吾等三人前去探查,此行凶险,恐有不测,如若吾等遭劫,吾儿鲁继吾之衣钵,掌五斗米教,汉中一地,尽数托与小友,望小友念汉氏气数之微薄,好生牧守一地,保存元气,张道陵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