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到三天集训结束那天,沈康把所有人集合起来,做了一次总结。
“三天集训结束了。你们每个人回去之后,按照这个标准,严格监督各自部队的训练。团级以上干部,由你们自己培训。一个月之内,我要全军上下,每一个连、每一个排、每一个班,都达到这个标准。”
沈康扫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可能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但我告诉你们,战争就是由无数个小事组成的。一次岗哨没站好,可能就是一个阵地丢了。一颗子弹没检查,可能就是一个士兵死了。一床被子没叠好,可能就是一个连队散了。”
沈康停了停,任何举起了手里的那沓军规。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军的铁律。谁违反,谁受罚。师长违反,师长受罚。司令违反,司令受罚。”
沈康把军规放下,看着所有人。
“散会。”
当天傍晚,沈康正在司令部听取关于西隆方向刚刚送来的最新情报。田超超突然找了过来,并告诉沈康到,“司令,岗哨刚刚报上来,一名自称从迪布鲁格尔来的茶叶商人,来到了巴吉镇并指名要找你。我让岗哨问他,那人就说是受人所托,需要亲自和你见面后才肯说。
沈康一听,迪布鲁格尔。心理也立马猜出了一二,于是让田超超把人带过来。等那名商人到了之后,和简单的沈康寒暄了几句,在确认身份之后便从衣服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沈康。
沈康接过信封,看了看。信封上没有任何的署名,只在封口处压了一枚小小的火漆印——那是一个简单的狮子头。沈康认出了,那是旁遮普辛格家族的族徽。
沈康在看完了信件之后,立马让田超超把陆佳琪和余洁琳给叫了过来。
等众人都到了之后,沈康看着众人说到,“辛格刚刚让人送来的信,你们都看看。”
田超超第一个接过去。信不长,用英文写就,字迹工整,沈康此时已经把信的内容大致翻译成了中文。大意是:他已安全抵达家中,家族叔父已出面与总统府斡旋。总统府决定暂时不会对阿萨母方向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但已经要求东北各邦驻军“加强戒备、固守待命”。后面还写了关于辛格第一步兵旅的情况,称陆军总部已同意暂不撤销第一步兵旅的番号,但他第一旅的兵员补充“因地震交通断绝暂缓”。最后一段只有两句话——“你要的物资,一个月内将送抵巴吉镇。另外,我欠你一个人情。”
田超超看完之后,就把信递给陆佳琪,抬头看着沈康:“司令,这个辛格倒是说话算话。”
“他不敢不算。”沈康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他要是食言,我把那封信的副本往三哥家报纸上一送,等政敌群起而攻之,那辛格家族在旁遮普经营三代的脸面就没了。他赌不起。”
这时,陆佳琪也看完信,推了推眼镜:“司令,我觉得就我们目前的情况,物资是小事。更加值得我们警惕的是,辛格说的‘总统府要求东北各邦驻军加强戒备、固守待命’。这说明辛格家族的运作确实起到了作用,三哥暂时不会主动进攻。但这只是暂时的,等他们缓过这口气,迟早还会来。”
“所以我们要抢这个争取过来的喘息时间。”沈康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辛格的人情只能用一次。等物资到手之后,我们跟三哥之间就只剩枪炮说话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时间窗口有多长?”
“三个月。”陆佳琪说,“最多四个月。总统府要处理西线巴巴羊方向的压力,还要应对国内土邦整合的烂摊子。地震灾区的重建也需要时间。我想,怎么着四个月,也够他们腾出手来了吧。”
沈康点了点头,“四个月,够了。”沈康沉吟了一会儿,“我打算开办随军学校,从藏都跟着我们下来的,有两千多家属和民夫。阿萨姆地震之后,各地涌来的灾民孤儿,初步估计也有上千。”
说着沈康扭头看向余洁琳:“余主任,这件事你来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