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贵圈真乱

元末最强山贼 谁家江湖

小玉奴唱了三五首曲儿,得了一片好彩和许多赏钱,这才又施了一礼行下台去。接着上来个扮相却是老年男子的末角儿,出来敲着梆子,唱了首开场曲儿,这《救风尘》的本儿,总算是正式开演。开场出来的先是个男子,原来这是个恶霸。骗娶了青楼女子宋引章,婚后打骂是常有,宋引章便是由那小玉奴儿演的。而宋引章有个结义的姐姐名叫赵盼儿,这才是怜玉奴来扮的,她设了计救出宋引章,又给她安排了个好人家。这才大团圆结尾。听着这陈老爷的讲解,吴升才略略看懂了些剧情,不多会儿,陈老爷道:“这便是怜玉奴了。”

台上人并未出得帘中,却己听到人声念白道:“妾身赵盻儿是也。恰待做些针指生活。只听的有人叫门。我开开这门试看则。”念着对白,那舞台上的帘儿一挑,一截粉嫩的手臂探了出来,接着一堆乌云似的发髻低低得从帘下钻出,那怜玉奴抬着手臂挡了脸儿,迈着碎步儿出得台来,只见她那衣服是素净的一身俏白,只是在腰间束了金晃晃的一付流苏儿腰带,更衬得胸膛饱满,腰肢一握儿。走到正对了观众席位,大伙儿都在伸长脖子望着,她这里才打开手臂,把一张端庄中又有些美艳的脸庞展露出来!

男人往往希望家里的妻妾们能生得狐媚一些,可真到了妓馆戏楼里去的时候,见了这般端庄清丽的娘子,却又忍不住更加动心。只见怜玉奴清灵的眼珠在眶中一转,扫过了满堂的看客。大伙儿都只觉得这怜玉奴看着自己了,纷纷把眼波传回台去。看了一圈,见她微一颔首,羞涩一笑,好似被看客们的热情惊到一般,拉了袖儿挡了挡脸,好象是挡住了台下飞来的无数眼珠子,却又伸了半张脸儿一露,那眼波又是一转这才收了,终于看去台上扮着敲门的男角身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妹夫。”那怜玉奴眉目轻挑,春意暗传,媚眼儿便随了那秋波若有若无的透了出来,台下看的吴升虽是见多识广,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一位演艺圈人士的专业表演,还是体会到了身下衣服裆间的压力,只好又把脚调整了一下,却不曾想到,张老爷和陈老爷均是一般的动作,大家再一相碰,不免又是一阵笑意。

看着台上的怜玉奴指如兰花对着叫安秀才的男角指指点点,口中唱起了曲儿,果然是字正腔满,只是那曲调尾音中若有钩儿,直钩得听者的耳朵眼里渐渐痒了起来。

张老爷见周围看客都是一般的意思,便不敢托大,早早的唤了小二哥过来,命他提前安排包下玉奴姐妹俩宿夜。谁知小二却道:“确是对不住善人老爷,这玉奴姐妹今日是己被县尹老爷包了要替她姐妹梳栊。若是老爷有意,班中其它的小旦皆可约请,也都是色艺俱佳,年齿还要更幼一些。”

听到今日没有机会享用那玉奴姐妹的娇音媚眼,大伙儿都有些丧气,越听这曲调越是心中发痒,只好起身道:“不要其它人,只要玉奴姐妹!俺们先家去,明儿再来听罢!小二哥,烦你帮俺们留意着玉奴姐妹俩几时接客!记下了?”

“善人老爷慢行,小的一定办好。”收下张老爷扔在桌上的交钞,小二殷勤的送了三人下楼。楼上的曲儿在楼下也听得清楚,所以迎宾楼的门前蹲了不少蹭戏的人们。三人相视一笑,便要漫行回去,这时人堆里一名衣着褴褛乞丐模样的人却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吴升的大腿哭叫道:“少爷!”

吴升被这一下惊了一跳,险些没被他摔一跟头,跟着随行的两名家丁都是壮实的,一见不好,马上揪了那乞丐的胳膊,把他拉扯开来,摔在路上。那乞丐却是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见被家丁拦下,便磕头道:“少爷,你如何在此处,还做了和尚?俺找你找的好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