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和月奴看法师有点悲切的望向城墙,对于未来的去向,也有些心中无底,各挽了他的一条胳膊靠着,抽泣起来……
吴升见二女哭泣,却不好再扮文学青年的多愁善感,粗声大气道:“哭什么?!莫非不愿跟我?”
“奴不敢……”这是青奴说的。月奴却是撇了嘴道:“达达明知奴早就铁了心的,无论去哪儿,舍命也是要跟着的。这会子又来说这风凉话!”
见月奴扮了娇嗔的模样,吴升倒也不好再扮生气了,只好温言抚慰道:“这钟离来日或还有风暴,咱们走远些却是件好事。正好回乡认亲去!”说着话,向车前的平安大声问道:“平安,咱们多咱能到家?”
路上坎坷不平,车子颠簸得很,走的也并不快,平安盘算了一下回道:“少爷,咱们出来的早,我加两鞭子,今日后响便能到了!”
吴升听了这话也放下心来,转而又向外问道:“横财啊,你怎么叫得这个名字?”
徐横财瓮声瓮气的答道:“俺娘怀俺的时候,做了个怪梦,却是在俺家院门外,横了一道棺材。俺爹说棺材棺材,升官发财!就给俺起了这名字了。”
呃?!横财原来是横着的棺材……吴升一头冷汗之余却道:“好名字,这是要大发横财啊!那远图呢,你这名字又有何说头?”
王远图在车驾前一笑道:“俺这名却没啥说头,不过是个算命的说俺命中要立命他乡,所以给起了个远图的名儿。”
“嗯,好男儿志在四方,他日朱紫着身再荣归故里才是正经。”吴升随口道。
“谢副帅青眼,在下日日得副帅提点,终有朱紫着身的时候。”王远图倒不似徐横财的沉默,顺着杆儿便爬了上来,倒让吴升一乐,心情也放松下来。
转念一想,却又道:“你二人记得了,日后只可称我公子,莫再人前唤我副帅,以免走漏风声!身上的家伙也收好了,别露了白!”好嘛,当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副帅,还没得过什么好处,万一被人听到拉去官府,那才亏大了。
两人分坐在车前车后,听到这话,都正色应了声“诺!”。
吴升见这车晃得难受。好在车里有现成的铺盖,随手抖开来,躺了上去。又伸手招了二女过来各躺在一边,左拥右抱的安顿下来。
抱着软玉温香的二女躺在车上,吴升并没动什么旖旎的心思。虽说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可因为经历了一堆事情,脑中到现在还是乱纷纷的……先是带了家人去拒贼,砸死砸伤了一些,这还好说。而后又亲手打死了两名鞑子!这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晕眩!之后又成了彭和尚的副帅,那两个名为护卫,实为跟屁虫和监视者的跟班,还在车厢外一前一后坐着。要是带了他们回去那个莫名其妙而来的家里……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个还得好好想想才行……
二女被吴升抱在怀里,看他拧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没敢搅扰他,只是轻轻的伏在他的左右臂弯里,各自养神。
这朱元璋现在到底搁哪儿混呢?!你早些出现,我也早些从龙,跟着你混事儿,也不失一个开国元勋!可现在乱世将至,自己要带着身边的女人,还有平安,怕是还要护着那个没见过的家族……真是心里没底啊!想了半天,吴升脑袋都痛了起来,也没想好下一步作何打算,只好准备到了那个陌生的家里再相机行事了。
即是暂时抛下了心事,才下烦心,又上色心。身边二女都闭着眼睛在养神,车子摇晃不定,两人胸前温软的肉堆儿不时的挤在吴升身上,终于唤醒了他沉睡中的欲望……昨晚正要和二女大被同眠,却被那帮贼人打断,这会儿倒有个车震的机会……嗯……虽然只是骡车,不过也算是车震吧……要不要尝试一下呢?
心里想着,手便不由自主的探入了二女的襟领之中探寻起来……被他这么一探,二女也都醒了过来。青奴妩媚一笑,羞涩着将脸埋在他臂弯中不愿抬头。月奴却是嘻笑道:“达达的心事想通了么,刚见你皱着眉头,奴也未敢打扰。”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人生不如意者太多,哪里全能想通,无非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吴升笑着说道,手却没停下,只把月奴的呼吸也摸的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