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图正在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自家的陨铁枪头,见少爷要出门,忙把枪头交给胡三九打磨开刃,在腰间的衣襟下别了一把短砍,快步跟了上来。
出了沈府大门,沈默便不断的尝试着说些话。星儿复述之后,却很快回道:“月儿听到了!”
“你怎么知道?”沈默奇道。
“少爷莫要忘了,我也听得到月儿说话的。”星儿轻笑道。
“那你问月儿,昨儿我交她的交钞,她给我收在哪儿了。”
“月儿,少爷问你,昨儿交你收着的交钞,放去哪儿了?”星儿自言自语道。
“少爷的交钞,有二十贯,收在书房的钱匣里,还有些散碎的,共五贯零一百七十二文,放在少爷的荷包里。”不过是眨眼的工夫,星儿又说道。
沈默忙掏出腰间的荷包来看,果然是五贯零一百七十二文,卷得整整齐齐,塞在荷包里!
“这……不就是手机么?!”沈默终于想到了这心灵感应的最大功能!兴奋得过了头,一拍大腿,只痛得自己咧开嘴来。不过经这一痛,沈默随即想到,还得测试一下通话距离是多远……不然,万一关键时刻来个“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这可也是头痛。
马车一路前行,眼看着出了镇,星月姐妹的无线通讯还在正常进行。沈默兴奋得搓着手,本想抱着星儿来表达一下情绪,又怕月儿那边露了馅儿,只得强忍下来。
出了镇,车驾一路向东而去,前面有座小包。沈默吩咐道:“平安,转到山后去!”
果然,到了山后,星儿与月儿的沟通受了很大影响。有的时候,星儿也不知道月儿那边是不是听到自己说了什么。而听月儿的说话,也是感应得很是模糊,不太确定是不是的样子。
“嗯,遇着高层建筑有隔断效应,信号不稳定哪。”沈默扶着星儿下了车,一起走上山头。
“月儿,沈家哥哥那边可又说什么了?”周若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好象没说,姐姐似乎一直在上山,身子总向前倾着。胳膊也有人在扶。”月儿微闭着眼儿,感受着姐姐的状态。
“嗯,现在说话了!姐姐问我,现在可听得清么?”月儿一睁睛,对着周若儿道。
“少爷,月儿说听得很清楚。”
“高处通话质量良好。通话距离不小于两公里。嗯,说手机可能有些勉强,不过至少也算是对讲机了。”沈默一边想着,一边扶着星儿小心的走下山去。却没留意到,山脚下的树荫里,一道仇视的眼光,正死死的盯向自己……
在沈忻家勉强熬了这些天,韩影娘当初抵当得来的交钞用去了一半儿。自家父兄那边听了信儿,虽也去找了沈家闹过,只是当时沈默办的周全,有中有保,有当事人亲手画押按印,祠堂里也祭告了祖先。虽说是因为出家而收继,听着有些怪异,可道理上也还说得通。韩家一见这里无从下口,无奈只好转回来找到沈忻,与他商议赎回女儿的事情。
靠着韩影娘的供给服侍,这些天,沈忻父子的伤也将养好了七八成。见韩影娘的哥哥上门来赎讨妹妹,沈家父子只有一句话:“没门!”开玩笑!好容易捏住了这只会生蛋的金鸡,在吃干抹净找到下位金主之前,沈家就全指着她来活了。怎么可能放手?!
无论韩家人是晓之以情,动之以利,或是吓之以威。沈家父子咬定牙关就是不松口!气得韩影娘哥哥终于拂袖而去,只留下韩影娘独自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