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棋递上东方纤忆留下的书信,东方潇然一目十行便看完了,大概的意思便是,思量之下觉得自己的幸福还是要自己去争取,不能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幸福?她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追求幸福来?代棋,她是一个人离开的么?”
“不是,梧桐也随二小姐离家了。”
“也是,没有梧桐的武功,她想离家出走也不是易事。二小姐大概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应该是昨日下午就不见了。”
“什么!整整一日了!那还不早就出了皇都!气死我了,忆儿轩子里的侍从都是干什么吃的!”东方潇然生气道。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小姐那冷冷的性子,有哪个侍从敢拦她。”
“你去找一个一直陪忆儿在铜雀台养身子的侍从来,我有话问。”
代棋应声而去。
半柱香时间,代棋召来东方纤忆的侍从书言,一个身材伟岸,容颜普通的男子,表情也很淡淡的。
“书言,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半个主子了吧。”东方潇然拿着茶杯,装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
“公子,当年是您亲自派书言去小姐身边,您自然也是书言的主子。”书言不卑不亢地说道。
“很好,那我就直说了。小姐没回家之前,在铜雀台有没有遇到一些什么特殊的人?”
“公子,书言不明白您的意思。”
“书言,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小姐离家出走了,实际上是逃婚。如果我们东方家在婚期之时交不出新娘,南宫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到时候就不是东方家脸面尽失那么简单了。我与忆儿虽自小不在一处,但是她的性子我还是多少了解些,如果不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她是不会轻易将东方家的声誉抛在一边而离家出走的。现在,我必须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家,才能找到她。”
书言淡淡的表情稍稍变色,却还是坚定道,“请公子恕罪,书言不能背叛小姐。”
东方潇然抚额,微微无奈,“书言啊,我没有让你背叛你的小姐。只是让你告诉我,小姐在铜雀台到底和什么人接触过。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足矣,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书言沉吟一会儿,终究还是说道,“三个月前,有个受伤的男子来到铜雀台。他身份很神秘,一直想方设法接近小姐,一开始小姐对他很冷淡,只是后来慢慢地……”
“你没有让暗卫去查那男子的身份么?”东方潇然打断了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查了,却什么也没查到,只查到他不过是个江湖侠客。但是依书言所看,他的气质和言行却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侠客,大有世家公子,甚至是皇家风范。”
“居然连我们东方家的暗卫都查不到,说明他一定不是一般人。忆儿此次离家一定是去找他了,如果找不到还好,若是忆儿受到他的庇护,那我们想找到忆儿就难了。不过至少还有半个月。代棋,你通知代书和空青,派出东方家所有的暗卫秘密搜查。记住,一定只能秘密搜查,不能让南宫家看出一点端倪来。”
二人行礼离开,东方潇然却是一脸苦恼地趴在了长塌上。
此时,代画正好走进来,直直地走过来坐到她的身边,“小姐,你真的要把二小姐找回来么。以二小姐的性子,若不是自己的真心实意,她是断不会置东方家的名誉不顾的。你把她找回来与南宫家完婚,岂不是毁了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