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潇然这才明白他一直以来在肢体上对她的避忌,“你真的以为,若是你离开人世,我还会另嫁他人么?”
南宫辙深深地叹了叹气,“至少,你还有后路可退。若是你我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夫妻,阿然,你真的就跑不了了。”
东方潇然又起身瞪着他道,“臭狐狸,你把我东方潇然当成什么人了?”她索性动起手来,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露出了胸前那一片不曾见过的光景,“反正事已至此,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若是你没个表示,明日我搬到侧室去睡就是。”
南宫辙低低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一把揽住她,这下是实实在在地来了个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轻轻地含着她白如脂玉的耳垂,“娘子既然都把这荤菜送到嘴边,为夫若是不吃,岂非辜负娘子的一番好意?”
东方潇然这下实实在在地脸红如赤,全身开始发热起来。
接着,就是睡袍的腰带解开的声音。
之后倒是一派鸾凤和鸣的缠绵景象,只是断断续续地却传出一些奇怪的对话来。
“阿辙,你出去好不好,我好疼。”
“……阿然,你再忍忍……我也疼。”
身下的娇躯一顿,突然咬住嘴唇低低笑道,“阿辙,原来也是第一次啊。”
嗯,她也听说过男子第一次也是会痛的,而她却不是个什么守旧的女子,势必要自己的夫君第一次是自己的守贞理论,但是眼下知道南宫辙也是第一次,自然心里也是乐得开了花,痛感也消了不少。
而身上之人却是不好回答她这话,继续自己该做的事情。没过一会儿,又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阿辙……。你还想干什么?”她迅速地退到床榻里处。
“阿然,别怕,这次不会疼了。”他却笑得分外妖娆。
“……喂喂喂,你别过来……”她眉目微皱。已是月黑风高时。
“……阿辙,我想睡觉了……”她已经累得半眯着眼睛看着身旁的人。
他却精神奕奕地吻到她唇边,温柔地道,“阿然,难道你想我一直吵着你睡不着么,还是先把我喂饱吧。”
“……”她可以说从来没听过这么犯贱的理由么。眼看天边的半月已经稀疏不见了。
“南宫辙,你再过来,我就把你踢到床下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威胁之语。
他却可怜兮兮地靠过来,“阿然……我这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都是为了你,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真心不知道怎么反驳这么深情的理由。已是日晒三竿时,代棋和子默在房门外却是一直得不到里面主子的召唤。
眼下代棋倒是一点不急,看来小姐已经功德圆满了。
子默却是很疑惑地看着代棋那一脸不堪入目的猥琐笑意,却也不敢发表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毕竟,他打不过身怀武艺的代棋。
此时没有人敢闯进惜缘阁的主卧,便是将离也没来房顶护着。
但是,倒是有了东西跑了进去。
南宫辙睁开眼睛,看到怀中一脸眉目疲累的娇躯,自是一脸的心满意足。轻轻转身却看见青玉板上蹲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雪狐。
南宫辙轻轻一笑,对着数月不见的雪狐陌年伸出了手,陌年便一跃跳到了他的手心。
陌年跳到他手心却是嗅到了身旁那一阵玫瑰花香的娇躯,便踏踏实实地跳下去,一下子便缩进了东方潇然的怀里。
南宫辙心下庆幸,幸好方才已经替阿然披上了睡袍,不然还不便宜了这只小狐狸。
东方潇然感觉到怀里多了个毛茸茸的物件,便将它抱得更紧。
南宫辙眉目微微皱起,他这只狐狸却是比不上这只小狐狸么,她竟睡梦中也能将它抱得这般紧。
却是又无奈一笑,南宫辙,你难道这般小气?不过一只小狐狸罢了。
想着便下了床,稳稳地锦被该在东方潇然的身上。
又轻轻踱步走到门口开了门,让代棋和子默二人将梳洗物件放下,直接退下去。
代棋退下去之时,还望床榻上探了探,看到自家小姐那一脸的疲倦,心下满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