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知道京市傅家,但是没有见过傅家大少。
电视里播报的画面是以傅氏集团作为背景,并没有看到傅大少的身影。
霍屿川捕捉到明澄的关注视线。
他坐在椅子上,侧身倚靠撑着受伤的额角,故意咳嗽了两声。
“你还好吗?”
明澄当即回过神,不再看新闻,走回到霍屿川的面前。
“挂好号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填病历资料。”
“好,辛苦你了。”
霍屿川低垂眼眸,虚弱苍白的面容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他缓缓站起身刚迈出脚步,明显有些站不稳。
“我扶你吧。”
明澄注意到他的不适,主动伸手搀扶。
坐大巴车的时候,他也是不舒服,靠着她的肩膀睡了一路。
不过,她发现霍屿川真的好高,接近一米九,比她高出一个头。
她本来只是扶着他的左手,但是霍屿川的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就迎面倾斜压向她。
明澄害怕扶不稳,两人都会摔倒,双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腰,才勉强撑住他低头埋在颈边的亲密姿势。
“抱歉,我有点头晕。”
霍屿川低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道歉。
霎时间,强势的男性气息将背脊微僵的明澄包围了。
她的双手圈抱着他劲瘦的腰腹,掌下隔着薄薄的衬衣,清晰触碰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看起来像拥抱的姿势,距离贴得太近。
霍屿川体温很高,心跳也很快。
在明澄耳边失控的气息紊乱,令她不可抑制的脸颊温度也升了起来。
“霍屿川。”
下一瞬,她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急忙推开他。
霍屿川低头装难受,额前的黑发遮挡眼眸,藏着翻涌波动的情愫,害怕被她发现这个拥抱是他的蓄谋已久。
“你是不是发烧了?”
明澄皱眉,伸手覆着他的额头摸了摸,确实有点烫。
“赶紧去看医生,别耽误时间了。”
“嗯。”
霍屿川感受到明澄关注的照顾,嘴角藏着笑。
走向电梯时,他侧身瞥了一眼播报的新闻。
他可不想让她看到新闻里的傅宴年。
在办理住院手续时。
明澄帮霍屿川填写他的信息资料,家属联系电话只能留自己的。
细心的护士推来一张轮椅先让他坐着。
明澄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向霍屿川解释:“我得提前去比赛那边准备了,刘老师说忙不过来。我和护士说了,请她们帮忙多照顾你一下。”
刚刚就已经有年轻的小护士,主动请缨来帮忙。
毕竟霍屿川这张帅脸,也是一种优势。
“明澄。”
“嗯?”
明澄抬眸,搭着轮椅的手背就被霍屿川轻轻握住了。
“你忙完了,记得回来找我。”
霍屿川眼眸深邃,竟是一种真挚诉求。
“放心吧。”明澄笑了笑:“我还没有付医药费呢,跑不了的。”
她离开检查室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却没想到,霍屿川一直在看着她,正好与她的视线交汇。
他还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明澄承认,对于新寡的她来说。
这个男人是有冲击力的。
直到明澄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霍屿川便将眼底的温柔收敛了。
他在医院做检查要排队,病历资料被录入系统。
然而,当“霍屿川”三个字出现在病案名单上。
病案室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急忙给还在外面开会的院长打电话,语气小心翼翼。
“院长,咱们医院来了一位名叫霍屿川的伤者,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不太可能就是霍家的太子爷吧?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接到电话的院长更加谨慎:“这可不能出差池,我现在就结束会议赶回来,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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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澄来到比赛主办方安排的住宿处。
看到刘老师正在求救。
京市很繁华,孩子们对什么都很新奇,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
但是,比赛第二,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