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重响,独孤紫腾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上面的盘子乒乓乱响。
“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威胁我?”
独孤鹤荣脸上的笑一收,一道黑色的灵气闪过,面前的桌子出现了一道平整的裂口,从中间一分为二!
“咣当――”
桌上盛着食物的盘子纷纷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独孤鹤荣的手下全都动手了,独孤紫腾一行人所坐的桌子全部被掀翻,盘子碎裂的声音吓走了店里胆小的顾客。各色菜肴在地上混杂,脏污一片,前一瞬还是美味,下一瞬就成了地上的垃圾。
谁没点脾气呢?独孤紫腾一行人早已经气炸了,破口大骂,怒气冲冲地和独孤鹤荣的手下推搡起来。
“狗娘养的!仗势欺人的东西!”
眼看着一场斗殴是免不了了。
柜台前,掌柜的额上直冒冷汗。他一直在静观其变,希望他们能自己解决好,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出面管一管了,不然别说生意受了影响,就是这店等一下都要被砸了。
“几位――几位!稍安勿躁,全都冷静一下啊,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楼上有雅座,都空着的。都上去坐吧,伙食费全免!”
掌柜的只想息事宁人,尽量减少损失,希望他们能看在免费食物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些人都来自独孤家族,他们不过是做生意的商人,惹不起啊!
独孤鹤荣冷笑了几声,拿出几张金票随手一扔。
“这是赔偿你们店里的,都给我上!”
独孤鹤荣大吼一声,他自己却后退了几步,错开了交起手来的独孤家子弟。
这几天的试炼对独孤鹤荣的负担很大,他受了一点伤,虽然有用最好的伤药条理,但是痊愈毕竟还是需要时间的。他不能随便动手,要将力气留到明天,好对付独孤青兰。
想到独孤青兰,独孤鹤荣就一阵头痛,那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输了,他就没有机会位列前三了。对于独孤鹤荣来说,比起试炼的奖励,他和父亲独孤孝更重视的都是名誉,前三的荣誉胜过一切。年纪比独孤青兰大,等级却比不上她,独孤青兰是独孤鹤荣的眼中钉,他必须赢!
两拨人马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脚下踩着汤汤水水,顿时弄得地面上一片狼藉。
一楼的食客已经跑光了,只有几个爱看热闹的还留在楼里,不过也都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离他们这群人远远的。
掌柜的看着在空中慢悠悠往下飘的几张金票,心中拔凉拔凉的。这么点钱够补偿他们的损失吗?那些跑掉的客人大多没有付钱,再加上这些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木材做的啊!
想要阻止他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出了这样的事,他这个大掌柜也得做好卷铺盖走人的准备了。
“快!这些桌子椅子全都搬走。杵在那里干什么!动作再慢一点这一年的工钱都别想要了!”
掌柜的指挥着战战兢兢的小二,将没有遭殃的桌椅搬走,试图减少一点损失。
将袖子高高卷起,掌柜的再也顾不得形象,亲自动手搬运桌椅。余光一扫,却发现店内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位姑娘在吃着东西。
她吃得慢条斯理,动作优雅无匹,好像自成一个世界,没有发现店内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