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椿自觉面子受损,怒气冲冲走进去拿起烧红的烙铁要亲自给赵忱一个教训。
“来人,给老娘按住她。”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
而赵忱挑衅地看着杨景椿,故意激怒她。
“你杨家养的一窝废物,都随了主子。”
她充满讥讽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烙在杨景椿身上每一处。
更烫红了杨景椿的眼,她举着烙铁就朝赵忱面门而来。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朝着赵忱的烙铁竟然调转了弯,烙在了杨景椿的嘴上。
‘嘶……’
阵阵抽气声,伴着杨景椿的惨叫声。
那可是铁啊,怎么可能自己转弯?
这牢房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跑!”
也不知道是谁喊的跑,但没有一个人能抬得起脚,仿佛脚下被什么东西钉住一般。
胆子小些的,已经吓尿了。
所有人都处于恐惧中,看着赵忱的眼神像在看厉鬼,但赵忱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谁都没有注意到,周围只有他们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赵忱冷眼扫过众人,“都闭嘴。”
顿时鸦雀无声,不止是没人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此时,赵忱看似随意地抬起手,刑具里的一把剔骨刀竟然飘了起来。
赵忱竟然能隔空操控物品?
赵忱到底是人还是鬼?
杨景椿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朝她射来,扎穿了她的脚腕,钉在地上。
‘啊!’
凄惨的叫声在牢房中回响。
比起这个来,杨景椿被烫烂的嘴看起来更吓人。
这间牢房离其他牢房有一段距离,但杨景椿的声音已经传遍了整个牢狱。
有狱卒偷偷离开,去向背后的人禀报。
赵忱没等多久,超度完牢房里的鬼魂后杨府台就亲自来了。
杨銮亭站在牢房门口将里面的情况扫视一圈,“都出去。”
之前领着赵忱进来的狱卒欲哭无泪,“大人,我们出不去。”
要是能走,她巴不得多长几条腿跑得更快些,以后再也不要靠近这间牢房。
杨銮亭第一反应就想到问题出在赵忱身上,她对赵忱说。
“你要见的人是我,我来了,让她们走。”
赵忱点点头,吐出一个字,“滚。”
所有人都离开后,杨銮亭也没有踏进牢房的门。
隔着牢门,杨銮亭感叹道:“赵六,你真是让本府刮目相看呐。”
赵忱笑道:“杨大人客气了。”
她直接点名杨銮亭的目的,“杨大人要见我,派人传个话我就去见大人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她瘪瘪嘴,颇有些惋惜的神色说道。
“多折一个杨家人,杨大人的心肝儿又该疼了。”
此时杨銮亭已经不意外赵忱会知道这些了,她已经能确定赵忱不只是运气好突然有了点本事,她是真长了脑子。
“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本府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是你乖乖将养荣丸的药方交出来,由本府替你上交朝廷?
还是,你再见赵家人一面,你们商量一下再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