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现在听都听见了,还被自家爷现场抓包,就算想当不知道也晚了,乖乖等着挨罚就是。
可是……万岁爷你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和那依旧面无表情的态度是闹哪样啊?
如果凤天澜当场发难几人或许还好受些,知道会面临什么也好有心理准备,可偏偏寰辰帝就是一副明着告诉你我不高兴了都给我等着但是又不说怎么罚你的样子,弄得几人一颗心七上八下,从发梢尖忐忑脚趾头。
楚天故李素商显晨都快哭了,总不能直接跑过去说爷您想怎么罚我们快动手吧!没人这么欠收拾吧?
从头到尾只有腹黑美人笑眯眯啊笑眯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让几人齐齐的打了个激灵,然后猛然惊觉,那个狐狸笑面神医蓝若风不就是经常这个表情么?
最让几人恨得牙痒痒的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萧然没有一点闯祸的自觉,呆萌的完全无视陛下大人的各种反常,直接抱起放在身边桌子上的一摞东西就往自家爷御案上一放,“大爷的,户部这趟水真是混的不能再混了!!”
萧然这么怒气冲天的一吼连带着楚天故三人的那点忐忑也给吼走了,思付着他到底是查出什么来了气成这样?
虽然寰辰帝的亲信是一个小圈子,私交也都不错,需要的时候也会在凤天澜的默许下互相帮些忙,但是平日里大家都是各司其职从来不会互相干涉或者互相打听彼此的任务什么的。
私交归私交,但是涉及公事那简直就是六亲不认,自家爷没有点头之前绝对不会说半句不该说的。
在萧然怒火中烧的小眼神里,寰辰帝非常淡定拿起夏大学士刚递过来的茶,正想喝,瞥见李素和商显晨脚下的地毯上未干的水珠,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爷……”萧然几乎快抓狂了。
眼见着人就要炸毛,凤天澜睨了他一眼,“除了张晋藩以外,全都有问题?”
“爷您知道啊?”萧然瞪大眼珠子。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所有证据查出来,整个户部几十号人,不说三品以下的那些,就单是正三品及以上的十几号人里边,除了户部尚书张晋藩之外,其余的居然多多少少都有猫腻。
夏清和捧着杯子笑得意味深长,这件事情他早就上报过了,同样的事情如果天璇和清正殿查出来的速度能一样,他就该去谢罪了,毕竟天璇是在暗处,能用些清正殿用不了的手段,但是查出来的东西可就让人不怎么愉快了。
已经知情的凤天澜和夏清和很淡定,那边的楚天故三人却是傻眼了,“全都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一百二十万两税银不翼而飞,能把账目做得以假乱真户部必然有鬼,这个他们有准备,但是若说整个户部都有问题的话,这个会不会太惊悚了一点?
户部掌管全国百姓生计和财政大事,其中利益纠葛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简直就是一个小朝廷,如果这样一个小朝廷居然全都是鬼的话,那么在大朝廷里,到底有多少人被鬼阴过?
其实早在文试之前天璇就已经查的七七八八了,只不过当时的数据并不能绝对肯定那些小鬼到底是属于哪方势力,所以凤天澜借着红鸩扰乱文试一事大发雷霆给户部来了一次大换血,敲山震虎之后再由暗处的天璇暗中观察还有哪些漏网之鱼,然后渐渐的拉出整条暗线,最后一连起来才发现居然是整个户部除了一把手张晋藩之外其他人都有问题。
不过就算知道有问题目前也动不得,借着文试的事件本来就已经诛连了好几个户部的官员,有些位置单空出来没事,但是如果大部分的位置一起空缺的话,整个部门的运作就会卡壳,一个部门的大乱势必会引起其他部门的骚乱,所以权衡之下,凤天澜还是留下了一些威胁不大的鬼,等着以后慢慢收拾。
而目前的重点是,在这些小鬼的背后到底是谁在充当阎王的角色,是前任户部的老大成王,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