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澜不是紫薇大帝的事情赤月应该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而现在她答应封后无疑是走上了一条死路,不知道流云和羽鸠会如何,是不是会坚决反对?不过,羽鸠和流云一向听她的,她所做的决定,他们从来不会说不,这一次,应该也一样吧!
凤天澜一踏进乾和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白衣胜雪的女子站在窗边,窗台上,一只黑羽鹞鹰人性地讨好地用头蹭了蹭女子的掌心,然后振翅而去,翱翔九天,消失在慢慢寒夜,而慕倾黎依旧站在窗边,宽大的云袖偶尔随风轻飘。
凤天澜霎时心里一暖,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不论在外边有多少阴谋算和计筹谋权衡,在他的背后永远都有一个人在静静的等候,不论走多远,这个女子永远都是他的归宿。
他几步走上前去,张开怀抱从背后拥抱她,也将她单薄的身子裹在暖和的披风里,在她耳边不满的控诉,“穿这么薄还站在窗口吹风?”
“回来了?”慕倾黎很自觉的忽略掉他的不满,顺势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他,又往披风里钻了钻。
慕倾黎的顺从让凤天澜很受用,语气自然而然的就带了几分宠溺,“你身体还未好,不宜吹冷风。”说着就要伸手去关窗户。
可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拦住,由于凤天澜的动作,原本裹得严实的披风张开了一边,冷风恰好灌进来,冷得慕倾黎不禁缩了缩身子,连忙把他的手拉回来,等身子暖和了,才道:“让我再看一会。”
说来也奇怪,以前在圣雪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苍茫的白雪,那时她也穿得跟现在一样多却从来没有觉得冷,但是现在,天一冷,寝殿里总是被宫人们用暖炉暖得暖暖和和的,出门的时候凤天澜也总是裘衣披风的裹她一身,渐渐的竟然怕冷起来,真是让她有种被宠坏的感觉。
凤天澜的头就搁在她的肩上,一侧头就能看见她唇边暖暖的笑意,一双凤眸霎时就柔和下来,满眼都是笑意。
“你啊……”他无奈的轻叹,浓浓的宠溺。
凤天澜的无奈让慕倾黎很满意,轻笑着朝他靠过去,道:“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嗯,”凤天澜点点头,“天璇查到些消息。”
“怎么了?”
“西月和东淼上呈的国书是后天才到,可事实上,他们今天就已经进了天阙城。”
“你怕他们会捣乱?”慕倾黎侧头看他。
“不可不防。”虽说东淼的局势已经基本掌控住,但是顺从的表象下总有些难以预料的意外,西月就更不用说,三足鼎立之势虽然已成,但是目前为止玄国都只是在隔岸观火,暗地里的势力安插得并不深。
“放心吧!”见他眉宇间的忧虑,慕倾黎忍不住出声安抚,“告诉天璇不用盯着了,是我的人。”
“你的人?”凤天澜挑眉,‘你的’二字特意咬重了音,语气有些微妙。
“嗯。”慕倾黎没有注意这三个字有什么异常,只管点头。
某种意义上而言,流云和羽鸠确实是她的人。
凤天澜眼睛眯了眯,凤眸一闪,头就靠了过去,嘴唇几乎贴在她精致的耳朵上,语气相当微妙,“倾黎……”
“嗯?”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慕倾黎的颈侧又从领口钻进去,让她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
“以后要记住,我,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