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该杀的死老汉,反革命在咱们家,那咱怎么脱得了干系?”侯桂婆姨急了喊了起来。
“别喊。”侯桂连忙上前捂住婆姨的嘴,接着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
“咱们连夜带着孩子跑出去,这个地不能呆了,一切听天由命,咱也不害他们,草海则的老舅舅家那空着,咱们躲到那地去。”侯桂低声的告诉婆姨。
窗外,王天成一直躲在那里偷听着,从侯桂慌慌张张地进了门,王天成就感到事情不对,侯桂一进家,他就躲在那里偷听着两口子的对话,他连忙返回王保财的窑里面。
“大大,不好了,这狗日的侯桂连夜要带着婆姨娃娃躲到草海则那里去,大大,这怎么办?”王天成着急地说。
“果然靠不住,不能让他们走了。”王保财一听也集了。
“大大,不如把他。”王天成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不行,现在还不能杀他,留着他还有用,他不仁,咱不义,这样。”王保财趴在王天成的耳朵上悄悄说着。
夜近三更,窑院里漆黑一片,侯桂背着行囊,悄悄的开了门,婆姨领着一儿一女两个半大的孩子闪了出来,侯桂拉开门栓刚准备起身,突然后脑勺被砸了一记闷棍,侯桂一下子倒在地上。
等侯桂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平素满脸堆笑的王保财杀气腾腾的象换了一个人,婆姨和两个孩子被捆在墙角被堵住了嘴,侯桂挣扎着起来,又被王天成一脚踹在地上。
“想出卖我们,你是想找死?”王天成压低声音狠狠地说着。
“饶了我们,饶了我们,我一家不是想出卖你们,现在形势紧,我们害怕呀!”侯桂跪在地上求饶着。
“从现在起,你婆姨娃娃由我们看着,你再敢有什么不敬,小心老子把你全家剁成肉泥。”王天成挥舞着刀子,管家牛四也拿着刀子在侯桂孩子的脖子上。
“不敢不敢,姑舅饶命,姑舅饶命。”侯桂可怜兮兮地望着王保财祈求着。
“再有念头,别怪我无情。”王保财说完闪身出了窑门。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不敢了。”侯桂又不停的给王天成磕着头。
王天成向牛四使了个眼色,牛四松手放了侯桂婆姨和孩子,侯桂爬起来领着孩子就准备回屋,王天成扎眼一看,侯桂婆姨面色白嫩,身子丰腴,颇有几分姿色,王天成起了坏心,当侯桂领着孩子一出了门,王天成用身子挡住了侯桂婆姨。
“慢着,我还要给你交代几句,牛四,你把他们都给我看好了。”王天成命令牛四看着侯桂回了自家的窑里。
屋子里已经没有人,王天成从炕沿上走了过来,一把抬起侯桂婆姨的脸,人说榆林的桃花水养人,这侯桂婆姨30大几,体色白晰,皓齿秀眉,仔细端详倒是十分的诱人。王天成一把抓住侯桂婆姨的手,揽着腰就往怀里拽,侯桂婆姨挣扎着吓得使劲挣脱。
“别喊,再喊老子把你一家全杀了。”王天成一把掏出刀子。
“听我的话,脱了。”王天成命令着。
侯桂婆姨吓得往后躲,王天成顺势上去一把抱住侯桂婆姨,接着就把他甩在炕上,王天成连带吓,侯桂婆姨的衣服很快被扒得精光,王天成用手捏着,很快脱下衣服爬了上去。
侯桂婆姨忍着屈辱的泪水看着王天成就范,王天成好一阵折腾,从窑里终于出了门。牛四和三个家丁守在门口,从门缝看到王天成在里面快活,牛四馋的直流口水,王天成看到牛四红的眼睛笑着,挥挥手,牛四和家丁风一样的扑进去,炕上侯桂婆姨精溜着身子还未及反应,就被一群饿狼疯一样啃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