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帐里主帅两侧均分坐有几员大将,见主帅发飙,暗自放下手中杯箸,也都不敢吃各自身前的美食,一一正襟危坐。看着跪在堂中的襄阳守将何以森,为他捏一把汗。
“属下不敢,还请大将军明鉴。”何以森见事已至此,自知无能为力,更恐牵连到自己罪同钦犯就糟糕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箫笙默冷笑道:“莫说是你,只要这襄阳城里的百姓不交出姓朱的,便是等同钦犯,以反罪论!到时候,莫怪我十万大军铁蹄无情!”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何以森已经是惊得满额大汗,素闻禁卫军萧统领暴虐无常,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也。
“吃,吃。”箫笙默大手一挥,抓起盘中的一块肉大快朵颐起来,也不去管跪在地上的何以森,旁边一众将领见状这才释怀,也不客气,皆面露笑容,跟着主帅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帐篷之外便是森森枪林剑戟,杀气腾腾;而襄阳里的老百姓还眼巴巴盼着守城将军何以森的音讯。
不见萧笙默言语,何以森又不敢出声半点,生怕惹到了这手握生杀大权的瘟神,只好跪在帐中。
箫笙默啃完了一块猪腿,端起杯盏又痛饮而尽,这才意犹未尽地大嘴一抹,复盯着仍跪在帐中的何以森冷冷笑道:
“何将军,你还不速速回到城里,给我把那钦犯绑了过来,更待何时?”
何以森闻言一惊,诺诺半响小声回应道:“大将军明...明鉴,这朱恩武艺高强,使得一手天遁剑法,来无踪去无影,还请大将军从长计议啊。”
“蓬!”的一声,又是箫笙默重重地拍在案几上:“我看你是缓兵之计吧?”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何以森连忙叩首到:“属下身家性命都在襄阳城里,又岂敢为了个朝廷钦犯而罪连九族啊。”说到后面,几近哀求。
“我谅你也不敢。”何以森哼道:“一个使障眼法弄杂耍的江湖痞子,还tm天遁剑法?老子征战南北杀人无数,你当我十万禁卫军是吃素的吗?”
何以森哪里还敢言语,暗觉不妙,果然,还未等他想到对策,便已见那箫笙默眼中杀机侧露的大声喝令:“军中禁地,妖言惑众扰乱军心者斩!来人!给我把这为钦犯求情的叛贼拿下,拉到襄阳城下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尤其听在何以森的耳朵里,不啻飞来横祸五雷轰顶,难道临来时夫人的担忧竟而应验了?惊惧里连忙磕头大声求饶道:
“将军明鉴啊!属下绝没有包庇嫌犯之意,还请将军放过属下,饶命啊,饶命啊...”
临阵杀将乃兵家大忌,军中侍卫突然无端听此号令,虽然迟疑了一下,可是军中无戏言,既然统帅有令,自当无条件执行。铁甲声声里跳出几人,立马就把跪在地上的何以森按在了地上动惮不得。
在何以森绝望的哀求声中,侧旁一员左先锋将领于心不忍,便欲.起身为他求情,却被身旁的右先锋急忙拦住,低声语:“你这是要怎的?太岁头上动土吗?”
“这,不是...何将军罪不至死,咱还是跟统帅求求情吧。”左先锋小声回答。
右先锋瞪了他一眼复悄悄语:“你他~妈的要找死吗?这是你能劝的吗?何以森是必死无疑的知道不?”
左先锋一听暗惊,复不知所谓。及看见堂中挣扎哀求不断的何以森,还有不为所动冷笑不停的统帅大将军,看得出大将军欲杀之心竟昭然。
那右先锋见左先锋还不明所以,复悄悄近旁低声说道:“你也不想想,襄阳富庶之地,若不杀了这守城的何以森,不刮地三尺,怎么喂得饱咱们这十万禁卫军?”
“屠城???”
左先锋暗惊里差点没呼出声音来,不由瞪大了双眼幡然醒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