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个女人的儿子,我知道他在哪里。”一旁的周平慢慢的开口,那次杜秋无意识的说出了冷墨不一定会是杜家亲生的后,他就长了个心眼,那一夜,他疯狂的她,在她情迷意乱的时候,周平从杜秋的嘴里套出了冷霜早在嫁入冷家之前就有了身孕,而且冷霜是一身狼狈的出现在杜家,也是杜伊斯从亚洲的一个国家带回来的。杜秋说,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难的公主。在纳里滋一次无意识的提到过往的事后,他就留了个心眼。在他把心中的猜测说给纳里滋听后,在获得了他的同意后――纳里滋本就对当年冷霜忽然消失的事感到疑惑,周平是更加的放肆的调查起了冷墨。虽然结果并不如意,他并没有找到什么。但是,嘴巴长在他的身上,他可以想说什么就是什么,指鹿为马,黑白颠倒,又有什么不可。要是错了,那也只能怪有太多的巧合,怨不得他。周平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可以感觉的到提起当年的事时纳里滋那冲天的愤怒。借刀杀人,他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纳里滋看着周平,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恨意,“她竟然有了孩子!”
“是,而且是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唯恐不乱的,周平再加上了一句。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墨野那眼里流露出的嘲讽意味。看着纳里滋眼里越来越浓的怒意,周平知道,他成功的激怒了他,“他的公司很快就会在我的控制之下,王,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呵呵,”阴毒的笑着,纳里滋面露狠色,“她敢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我会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因为公司破产而自杀的人很多吧。”
意有所指的,纳里滋看着周平,阴险的笑着,手上则不忘记在怀中的女人身上游离着。
“明白了。”
两个男人的视线相碰及,凶狠的目光瞬间迸发出,整间屋子,瞬时显得阴险至极。
“我说,”一直沉默不语的墨野悄然点起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在向外吐出烟雾,“你的妹妹还在那的手里。”
“妹妹?”周平摇,“无所谓,她若是受到了什么伤害,那么我杀了冷墨不也是为她报仇了。而且,死在心爱的人的手上,她该觉得幸福才对。”
“你的心,够狠。”
“不错。”纳里滋疯狂的大笑着,“这才是一个成大事者该有的胸襟,要够狠够毒,有句古话,宁负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负我。”
“所以,你的心,够狠。”怀中的女人忽然小声的说了一句。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窥探我侄儿的皇位。还有句古话,卧薪尝胆,我就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所以,走私毒品,走私军火,私造武器,都是你的手段?”
“恩哼。”
“那么,你怎么会和科技院的人勾当上的?”
“恩?”纳里滋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了,“那是因为有人有需求,金钱的谁能抵挡。只可惜,一个女人偷听到了我们的计划,为了避免功亏一篑,我也有杀了她。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失去了。蓝图没有没关系,只要芯片还在就可以。宝贝,来,把那个芯片交给我。”
“pe。”段雨筠忽然淡淡的开口,握在口袋里的手微微的拳起,眼睛微微的垂下,巧妙的掩饰住了她的愤怒,她的悲哀。
“恩?”没料道会在段雨筠的嘴里听到这个词,纳里滋先是一阵恍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怎么样,当我的女人,为我提供情报,如何?”
眼睛轻轻的垂下,面纱下的嘴揭着一丝冷笑,声音却异常娇柔的说着,“我对称霸不敢兴趣。”
“无妨。”纳里滋的脸色忽然变了,段雨筠的手摸上了他的脖子,咋看下去似乎他们是在亲昵,可是纳里滋知道,一个小小的银针正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小声的说着,段雨筠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有句话,睚眦必报,相信你不陌生吧。”低声说着,段雨筠的眼里满是愤怒,“世界第一的毒枭,有名的军火贩子,原来竟会是一个堂堂的亲王。”
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纳里滋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掩饰住内心的慌乱,“你我之间有仇吗?”
“你只要记住,段云菲这个人是你所杀,这就够了。当然,我不会亲自杀了你,被国际刑警下了红色通缉令的pe头目,我倒是很乐意看到你那潦倒的样子。”扬手,手上的针狠狠的插(和谐)进了纳里滋的胸膛。什么话也没有说,纳里滋缓缓的倒下了身子。从纳里滋的手里拿回了被他拿走的戒指,段雨筠看着站在身后的两个人。
“你!”周平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了,指着段雨筠,“我就知道,你不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