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默了默,歪着头看过去。
小陶长的很耐看,是一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女人,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汝瓷在她眼里并没有看到什么诸如探究或者是轻蔑的情绪,这个人,确实很不错。
汝瓷垂首,在光滑洁净的地板上,看到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
与厨房里的鲜活靓丽的那道人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忽然觉得无趣极了,有些意兴阑珊的了然,也有些心灰意冷的颓靡。
再次望了望厨房里的人,她举步要走。
电梯门,蓦然开了。
汝瓷愣了愣,而雍少权已经走进来了。
烟灰色的西装,深褐色的长裤,他进门时看到汝瓷,狭眸骤然一缩,随即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爆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很快露出里面的衬衫。
毫无杂质的纯黑,将他的脸色衬得愈发冷凝阴沉,将衣服挂在衣架上,他拎着袋子,路过汝瓷的时候,伸手去拉她。
“早餐有……”
恰好这个时候,小陶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乍一瞧见雍少权,声音瞬息。
汝瓷扭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轻轻躲开雍少权的手,平板的道:“我先走了,昨晚谢谢。”
“你没吃早餐。”
雍少权眼里瞬间布满阴霾,说出来的话,还算平静。
汝瓷没有看他,见他不同意,直接绕过他就走。
“我说过,不要忤逆我。”
雍少权冰冷的开口,大手箍着她的胳膊,很用力。
汝瓷从他的语气里听到隐忍的怒意,深深吸了口气,她回身,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雍先生,昨晚的大恩,请容我改日再报,我现在很困,也不想吃东西,你请放手,成不?”
雍少权脸色铁青的望着她,半响,道:“汝瓷,你就非得跟我杠是不是?”
她一叫他雍先生,就表示她不想再和他说话,他也很少叫她的名字,一旦连名带姓的叫,也表示他的心情极度阴郁。
两个同样心情不好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啊!
小陶在一边站的腿都开始发麻,手上端着的早餐,就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同是女人,小陶略略沉吟了下,猛地发现这少女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不会是误会她和权爷的关系了吧?
她想开口解释,可是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她就说不出圆场的话。
最后还是雍少权察觉到这边还有个被迫听墙角的,冷着脸,薄唇里吐出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小陶千恩万谢的放下东西逃生,关上电梯门的时候,见里面的两个人,还是脸色不大好。
权爷啊喂!女人可不是靠凶的,您就不能温柔点吗?瞧瞧您那个语气,本来没火气的,听完都有火了好吗?
以她的眼光看,权爷还真不是稀罕这女孩一丁半点的,刚才他脸色那么难看,都没说出任何冷冰冰的伤人的话,这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就说她,在这办事哪天不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权爷的寒气冻着。
要么,一会等这女孩下来,她主动交待情况,也好在未来老板娘跟前,刷个好感度?
她美滋滋的盘算着,却不想,等了一整天,顶楼上豪华套房里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