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孟砚奇怪的看了孟广源一眼,他记忆中的老爷可不是这种自哀自怜的人,莫非老爷是在打大夫人与大的主意?孟砚神色不明的瞄了眼紧闭的门,心中有了几分揣测。
西苑西玉阁,一阵阵的瓷器碎裂声从屋内传出,陆雪柔才走到门口就被屋内的声响吓了一跳,唤了身后的丫鬟去开门,门一开,一只花瓶就从中飞了出来,丫鬟一惊,忙将陆雪柔推到一爆才让陆雪柔险险躲过花瓶的袭击。
陆雪柔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碎裂在脚边的瓷片,朝着屋内大声道:“解忧,别再摔了,是娘!”
孟解忧闻声将屋内仅剩的一只花瓶随手甩给了身边的丫鳜拎着裙摆大步走了出来,脚下踩着碎瓷还有嘎吱嘎吱的声响,让门外的陆雪柔面容微僵。
孟解忧脸上怒气未消,声音生硬道:“娘,你怎么来了?”
“娘不来,你岂不是要将整个西玉阁都给砸了?”陆雪柔推开身边的丫鳜伸出手爱怜的捋了捋孟解忧有些散乱的发丝。
孟解忧拧着眉不耐的挥开陆雪柔的手,“你有时间来我这爆不如去想法子讨爹的欢心,你难道不知道爹方才去看了陆惜霜那个贱人吗?”
“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进去收拾?”抬眼瞧见四周似看好戏的丫鬟们,孟解忧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众人就是一顿痛斥。
陆雪柔厌恶的看了眼院内的丫鳜将孟解忧揽入怀中,安抚道:“好了好了,别与这些贱婢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至于那个贱人,娘自有考量。”眼底滑过一丝狠光。
院外跑进一个亮色身影,手上还捏着一封信,朝着孟解忧的方向挥了挥,“二,你的信……”
孟解忧愤怒的双眸蓦地扫了过去,黄莺心头一颤,脚步也随之一顿,垂下头小声道:“,你的信。”她怎么就忘了自家最不愿听到的就是‘二’这三个字,完蛋了,她这次死定了,黄莺在心里不停的骂着自己不长记性。
孟解忧见她快速的改口,怒意消了几分,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垂眸扫了眼信封上‘孟解忧亲启’五个大字,微微一怔,是谁写给她的信?
狐疑的将信拆开,飞快的扫了几行,待看到后面的时候,孟解忧蓦地将信合上,有些紧张的看向陆雪柔,道:“娘,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说着便转身回了西玉阁,将门掩住。
陆雪柔不放心的看了眼西玉阁的方向,将黄莺拽到一爆小声问:“黄莺,你给的那封信是从哪来的?”
黄莺缩了缩脖子,有些怕怕的说:“是,是门房给我的。”
陆雪柔闻言松了口气,松开拉扯黄莺的手,嫌弃的朝她挥了挥,转身朝着西苑正屋走去。
西玉阁内,孟解忧有些躁动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就连方才收拾屋子的一众下人也被她轰出来西玉阁,手上紧紧的攥着那封不知是谁写来的信,心里却隐隐的有了几分期待,那个人究竟是谁?
------题外话------
看文的妞儿们,记得收藏哟~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加 收藏 看完了发表些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