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馆主张贺强不在,可林琳却被他们给激怒了,她自小也就开始练武,平日里打几个汉子不成问题,有着实战的经验,胆子也很大,倒也是并不惧怕。
要知道在上都师范学院里,流传着这样的一番话:说暴力女校花林琳,战力惊人,拳头能站人,臂膀能跑马,要不是长的漂亮,没有丝毫中性化的一面,倒是可以叫她‘林哥’。
“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的,都敢来踢馆。”林琳讽刺着,有王浩东这个超级高手在,她心里更有胆气。
王浩东也不急着走了,就在这边看看状况,张贺强不在这里,作为林琳的未来师父,武道圈子里可以说得上是长辈了,他凑巧遇到这事,就得照拂一二,不能让徒弟吃大亏。
“谁是阿猫阿狗,打过才知道。”
来的三个人,倒也不废话,直接就闯了进去,三言两语叫出来,在练习的学员,以及其他教导学员的教练,都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这帮人勉强都算是武人,被人找上门来要打架了,哪里能坐得住啊?都围了上来,一副不善的样子,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听到朝阳武道馆五个字就怕才行。
“哪里来的几个不长眼的货色?”
“胆子不小,三人就来踢馆,找死。”
“以为自己很能打吗?踢馆,也不看看那德性。”
“揍得他们哭爹喊娘,看还敢不敢嚣张?”
学员们高声指责着,脸上带着敌视之色,显然对这里已经有了归属感,不容别人来这里放肆。
“师父,你帮我压阵,我来会会他们。”
“林琳,这三个人当中,只有一个能打的,就是那个寸头,二流武者,还没有进入暗劲,和你差不多,你要小心一些。”
王浩东低声提醒着,和林琳一起进了武道馆。
“静一下。”林琳摆了摆手,学员们安静下来,显然她这个教练,馆场的股东,也是有着一定的威慑力。
林琳的目光,看向了三人,轻喝道:“几位来踢馆,当知道规矩吧?”
其实踢馆的规矩很简单,第一是自报来历,第二是当众立下条据,踢馆这种事情,是要真打实斗,拳脚无眼,伤残自负,不许惊动其他官面单位。
“我叫杨力,怀源人,当年和张贺强有些小恩怨,现在是找场子来的,如今张贺强不在,你们可以不应战,把消息告诉他,等他回来再说,如果你们愿意跟我打,那就上来立下条据,死伤自负……”
林琳当先站了出来,另外一个男教练却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林琳,要不要通知张馆主?”
林琳摇头道:“没事,我先会会他们。”
“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咱们摸不清对方的底细,还是不要鲁莽,免得被打伤了,武馆的名誉也受到损失。”
这人的话很有道理,林琳一时间拿捏不定起来。
寸头大汉杨力笑了笑,身边带来的一个男子,叫道:“没想到你们这群武人,都是一帮子软货,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不敢来打,那就关门闭馆,等张贺强到来再开馆。”
“闭尼玛。”
林琳还未回话,一个三十来岁,穿着弹力背心,身材魁梧,四肢粗壮的教练走上前来,叫道:“我倒是要看你们能多牛。”
杨力看了看那人,脸上满是蔑视的神色,“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你。”
这话里的意思,和说话的口气,都是轻蔑之际,男教练气的须发怒张,就要动手的时候,王浩东说:“你先下去。”
他的眼力看得出来,这男教练连二流境界都没有达到,三个一起上,也不是那杨力的对手,不必自找其辱,失了第一场的锐气,让那么多学员看到,也是一场名誉和面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