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说着,便是将花倾染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花倾染只觉无法开口,就连腿上也是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只能安安静静的当一个观众。
她不想求情,她只是想说,她想先出去,这好戏,别让她看了吧!
慕容安安顿好了花倾染,便是一声冷笑的走到慕容汉与那妇人面前,沉沉的开口,道:“怎么样?一夜的时间,可想好了?”
慕容汉眼中含恨,怒瞪慕容安,道:“慕容安,你简直不是人!”
慕容安轻嗤一声,道:“爷是来取你们一家人性命的修罗!怎么?不服?可惜啊,你哪里都无法与爷抗衡!”
“慕容安,你这个禽兽!”慕容汉说着便要起身扑向慕容安。
慕容安抬脚,就是踩在慕容汉的肩上,直接将他踩了回去。
“慕容汉,你还是好好想清楚,要不要观赏?要不要你的好母后表演?若是不要,那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吧!”慕容安冷声说道,毫不留情。
那名妇人却是开口了,虚弱的说道:“要!慕容安,本宫答应你,本宫……”妇人说着,眼泪却是顺着眼角不停的流着。(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不,母后,你不能,你不能啊!”慕容汉连忙拒绝道,向着那妇人,不停的摇头,声泪俱下。
“慕容安……求你……放过……放过我的儿子……”那妇人连连哀求道。
慕容安只是冷笑一声:“你若表演得好,爷满意了,慕容汉自然就能活着。”
“好……好……”妇人低低的说着。
花倾染却是相当无语,慕容安是不会饶了慕容汉的,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羞辱。
究竟是多深的仇恨,才造就这么深的惩罚?
她早就知道,慕容安恨皇宫里高高在上的南安王,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花倾染不懂,也不想懂。
慕容安似乎是满意的收了脚,沉声吩咐道:“带进来!”
随着慕容安话音落下,七八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进了屋来,而叶曲行带着几名护卫也跟着进来。
慕容安眸中闪过几丝冷笑,道:“来,好好‘伺候’王后娘娘!”
“不要,不要!”慕容汉忙扑过去,将那妇人护在怀中。
慕容安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花倾染面前,挡住了花倾染的视线,认真的看着她的眸子,微微笑道:“爷的太子妃,这出戏,你觉得如何?”
花倾染看着他,却是从那仇恨中看出暗地里的悲伤,她忽然无法说出他残忍,即便,她此刻本来就说不了话。
最终,她只是闭上眼,不再理会外间的一切。
慕容安却是上前,将她的头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顺带着,将她的耳朵捂上。
她动不了,也反抗不得,便是任由慕容安的举动。
叶曲行吩咐几个护卫将慕容汉拉到了一旁,而那七八个壮汉便是扒光了那妇人,让慕容汉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母后是怎么被人凌虐至死的。
那妇人本就动弹不得,在被那些壮汉凌辱之时,只能发出些低哼声,没坚持多久,便是一命呜呼了。
南安前王后的死状,怎一个惨字了得,死时,眼睛瞪得老大,满目的不甘与恨意,且七窍出血,不着寸缕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就连身下,也是血流不止……
慕容汉更是哭哑了嗓子,但慕容安愣是眉头都没皱下,也没有让那些护卫松开慕容汉,只转头阴森森对慕容汉说道:“慕容汉,可还有一出戏等你表演呢!”
即便,耳朵被堵上了,但是,四周的一切,她还是听见了一些声音,但她无能为力。
明明那般吵闹的场景,落进她的耳中,却是寂静,从微凉的寂静,到最后,是彻骨的死寂。
她知道,那个尊贵一生的女人,死了。
不管那个女人生前有多少光华,在死后,便是什么都不剩。
不仅如此,濒临死亡之际,那个尊贵的女人,面临的更是不堪的屈辱。
花倾染忽然想问问慕容安,他的心,究竟是怎样的?他怎么可以如此平静的去践踏他人最后的尊严!他已经得到了一切,别的为什么不能放过呢?
她自认为不是好人,也曾做过不少坏事,但是,她从来没有残忍到这种地步。
花倾染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凉,而她所瞧见的自然是慕容安。
早在这场戏开始之际,慕容安便是拦在她的面前,整个身子护住她,即便她睁开眼,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慕容安说了那一声之后,慕容汉已经破口大骂起来:“慕容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不得好死!母后这些年来待你不薄,当初若不是母后,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怎么可以!”
慕容安的眸中尽是恨意,更清楚的说,该是深恶痛绝。
花倾染忽然伸手,拽了拽面前慕容安的衣袖。
慕容安有些发愣,回转头来,低头看见怀中的花倾染正抬眼瞧着他,心中忽地一动,眼中的恨意一瞬间消散了几分。
“怎么?你同情他们?”慕容安低低的问道,语气里却是说不清的暧昧。
花倾染只是眨了眨眼,一副疲倦的模样。
不是同情,是不想看见!
慕容安忽而一笑,道:“如果你答应乖乖做爷的太子妃,爷就放了他,你说可好?”
花倾染又不想理他了!
虽说他觉得慕容安实在太过残忍,但是,她也犯不着为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把自己搭进去吧!
她偶尔心善,但不代表她是圣母,谁都救!
慕容安看着她的表情,轻嗤一声,道:“不救是对的!”
花倾染松开拉住他袖子的手,显得有些挫败,不能说话就是烦人!
先前被点了穴,这过了好一会了,她的四肢才稍微有了那么些力气,但是,这些力气连支撑着她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再说了,别人的恩恩怨怨,与她何干?
慕容安此时却是起身让开,花倾染瞧见的只有叶曲行等几名护卫,先前那些壮汉已经离开了,而那妇人,则是被盖了一块白布,遮住了所有的一切,安详的躺在被禁锢的慕容汉前方不远处。
花倾染眸中闪过几丝遗憾,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有句话叫,有因必有果。
“来人!”慕容安阴冷着声音吩咐道。
尔后,便有两名太监各端着一只华丽的托盘进了殿中,低着身子恭恭敬敬的托着,等待慕容安的吩咐。
花倾染的目光落在托盘之中,便瞧见上面各有一只精美的砂锅,虽有盖子隔开,却还是隐约透出些热气。
慕容安指了指那两个托盘,对慕容汉道:“慕容汉,这有一锅肉汤和一锅红烧蹄膀,你给吃完,爷就饶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