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主子说,他很想你。”刹风把迟宫翎的原话都说了一遍了,甚至于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表情依然冷冰冰的,但是已经是高度的受到了很多不同的目光。
想必也不用多久,许青阑在那位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的消息又传遍了整个组织,可想而知,刹风是故意这么做的,而且还是那位指使的。
“……”
许青阑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假成分,但是如果她不去的话又不知道变态叔叔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许青阑还是跟着刹风去邢堂的,甚至刹风的到来肯定不是传话那么简单,反而是来接人的。
邢堂,在里边的最高的会议的房内,在一个椭圆形的长形桌椅,坐在上方的男人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贵气,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衬托出了那完美黄金比例的身材笔直的长腿翘着,一手撑着那俊脸,紫眸懒懒的直视前方敞开的大门。
房里边很寂静,在桌上也是坐满了九个老头子,而在旁边站着的是冷月,还有本来半路上想要去第一宫的幻倾心也被请来了。
当然,那几位审判者也早已经到来,也站在了里面。
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就会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的别人大气也不敢喘的太大声。
吴大队长很快的就和行厉出现了,他们在门口那处跪下,“参见主上。”
行厉相反的一手断了,还有一边脸是红肿,九长老见到之后脸色也变了,看来也是很宝贝行厉这个孙子。
迟宫翎扫视了一眼,并未让他们起来,在他们跪下来的期间,又很快的,一个娇小的背影一脚跨了过去,很自然的就一脚踩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到了幻倾心,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倾心,你怎么在这?”
幻倾心见到许青阑没事,柔和的笑了笑,“做个证人。”
许青阑觉得这屁点大的事情居然会闹的这么响亮,眼神看了一眼冷月,这女人倒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冷月再度见到许青阑之后,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仇恨,没想到最后的审判者也没能解决掉她,反而在最紧张的时刻被段誉给破坏了,赵曼的事情不过是她拿来想要解决许青阑的一个理由而已。
“放肆,见到主上还胆敢这么无礼?”突然的,在大堂里面站着的别的执法者出声呵斥了。
许青阑嘴角一抽,吓的她小心肝一个颤抖,差点震的她有些站不稳了,那双漂亮黑眸四处张望寻找把她吓了一跳的人。
迟宫翎嘴上扬起了一抹性感的弧度,“宝贝,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然后,可以看到很多老家伙眼珠子都快要瞪掉在地上了,反应非常的吃惊,如同见鬼了似的。
门外站着的吴大队长终于可以理解段誉为什么这么护着许青阑了,原来许青阑是主上的人。
行厉的眼珠子也快瞪了出来,他眼中充满了懊悔,仿佛自己先前做了的事情是有多么的愚蠢,他的确是愚蠢至极了…
幻倾心微微一笑,似乎见怪不怪……
反倒是冷月,从未听过迟宫翎这么宠溺的看着一个人,还叫的这么亲昵。
四位审判者又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终于知道段誉为何阻止他们进行了裁决,若是他们真的一个镰刀收割了许青阑的命,那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了。
许青阑心不在蔫的应了一声,晃着小腿跑了过去,然后接下来的一幕,又让他们的眼珠子脱窗了。
据他们所了解,他们的那位一向是不喜欢女人碰触的,就连当时在组织里盛传的天才妖心也是离主子一米之远,但这已经是极大的破例了,而他们一度认为,那个天才的妖心会是七色未来的主母,毕竟她的实力她的容貌配的上他们的主子。
但今天,似乎打破了他们的认为。
只见许青阑很是熟练的爬上他们主子的座位,然后双腿一跨,直接就坐在了他们主上的腿上,而他们的主上,则是一手揽住许青阑的腰间稳住她,让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世界又玄幻了。
二长老本来是端起了茶杯正要喝茶的,可是余光在瞥见了他们的主上和许青阑的一举一动之后,突然就呛到了,“咳,咳……”
二长老是个看起来是个很慈祥的老人,他的眉毛已经很长的顺着两边垂落下来,眼睛眯眯的但是也给人一种很锐利的感觉,鼻子很大,嘴唇很厚,耳朵更是多肉的下垂,身子是圆润的胖,看起来非常的有福气。
许青阑则是一头雾水,这个慈祥的老人好像受到惊吓了,这里有很吓人的怪物么?
迟宫翎别有深意的一眼瞥了过去,“二长老,你是对今日的茶水有意见么?”
二长老顺了顺气,他呛的面目通红,又因为迟宫翎的话感觉脸上一热,丢脸丢大了,“没有没有,只是,茶太烫了,太烫了…”
二长老则是心里暗暗腹诽,老人家经不住吓,偏偏把他老人家给吓的够呛了。
许青阑瞅了一眼,这个老人家分明睁着眼睛说大话,茶水太热不是应该会冒烟么?
然而,坐在二长老对面的老人家却是和二长老相差甚远,那便是大长老,大长老比较瘦,脸上的皱纹形成一条条可怕的横路,双眼凹进去,但却透着一股冷漠阴沉的光芒,鼻梁很扁,下巴很尖,他双手交叉在袖中,看起来也是十分有权威,但一看也知道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老人。
那一双利眼时不时的扫在许青阑身上,仿佛一把把的利刃要把许青阑给万箭穿心了。
许青阑黑眸一转,很是客气的回了大长老一个眼神。
迟宫翎深邃的紫眸顿时划过一丝丝笑意,“本尊倒是有几年不曾坐在这个位置与各位长老闲聊了,是不是本尊不在,你们倒是忘记了自己该有的本分了?”
男人很变态,他可以前一秒和你们云淡风轻的说话,后一秒就眼睛也不眨一下把惹恼了他的人给杀掉。
你没有办法去估测他现在的心情,只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了肯定是有什么人触碰了他的禁忌。
大长老作为邢堂位于男人之下权利最大的,对于男人的问话,他必须首当其冲的回答,“主上,老朽是认为在座的长老都是忠心不二的,至于今日的事情,想必肯定有什么误会。”
但对于男人来说,不是仅凭一句误会就可以打发的。
“哦,误会?那就说说是什么误会让审判者也出动了,本尊当初设立审判者仅仅只是为了解决这些芝麻小事而存在的?”迟宫翎的紫眸深沉的令人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