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真的戳中了江文心,她抬眸时,眸子里的冷意尽显。
许星枝连忙挡在关雨菲面前,“不是学唱歌吗,走吧,去琴房。”
江文心拿起墨镜戴上,跟着一起出去了,随行的小姑娘狠狠瞪了一眼关雨菲。
关雨菲不甘示弱瞪回去,二人一走,大家都同情地看着许星枝,目送她一步步去了刑场。
许星枝去的稍晚,到琴房的时候江文心坐在琴凳前,随意按了几个音。
听到她来了,江文心出声,“你打算怎么教我?”
许星枝拿出昨天买的一堆磁带,一一放在桌案上,“这些是你这几年出的磁带,除了市面上买不到的我都买了,我昨晚都听完了。”
“这么下功夫做功课?看来是要讨好我不暴露你的私事儿?”江文心冷冷一笑。
“我没觉得我有什么事儿上不得台面。”许星枝皱眉。
“我听说你现在专职教学,已经不上台了,是为了避免跟团演出离开京市?那你为什么还是没能留住宋骁野?”
“这五年,寂寞得很吧?”
江文心笑着,温柔刀,刀刀致命。
许星枝蜷了蜷手指,“这才是你来这儿的本意吧?”
“我就是好奇,你费尽心思抢走的人生,会有多幸福。”
江文心站起身,上下打量她,“但现在来看,啧啧啧,不过我挺高兴的,你这样有心机的坏女人,就该有这样的报应。”
许星枝对上她得意的双眸,指甲掐着掌心,“对,宋骁野就是我的报应。”
父亲如果不是为了救宋启明,那他就不会帮他踩下那颗地雷,更不会被炸得血肉横飞。
那自己的音乐梦也不会止步不前。
所有人都说她好命,嫁进了宋家这座靠山,可父亲活着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只要他活着,她就不用收敛锋芒,不用察言观色,不用谨小慎微,不用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不要脸,说她敢肖想宋骁野。
但明明是宋骁野先招惹她的。
明明是他求了宋家老太太做场戏,逼着宋家松了口。
但现在所有人都骂她不要脸,抢别人丈夫。
这些流言蜚语让她在面对宋骁野时别扭又拧巴,拿不出全心全意的爱,也做不到全心全意的恨。
算了。
“看你这么痛苦,我真的很开心,感觉连做梦都能笑出声。”江文心见她沉默着,语气装满了幸灾乐祸。
昨天她去看了桑明珠,苍白的一张脸,还在替宋骁野说好话。
明明她才是最难过的人,还在强撑着劝自己不要找许星枝的麻烦。
这么善良的人,许星枝居然还忍心伤害她。
江文心越想越生气,“看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许星枝平静了下来,一双眸子直视着眼前嚣张的女人。
“江文心,你倒嗓了,很严重,最近的磁带都是别人模仿你录的吧?”
只要听过一遍的曲子,许星枝就能够精准完美地复刻出来。
哪怕是细微的差别,她都能分毫不差。
所以她昨夜翻来覆去地听了几遍,终于确认了江文心真的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