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东张西望,自从来到他家,就没有见过小猫咪,她奇怪。
傅予政点头:“是养了只,这会儿大概在睡觉吧。”他一边说,一边起身,走进书房。
陈莞跟在他后面。
房门打开,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只有一盏桌面小灯散发着暖意。
傅予政轻轻的走到桌前,点了点桌面,示意她过去。
陈莞一脸疑问,从他身后探出个头。
这才发现,有只猫咪正优雅的卧在椅子上睡觉。
“哇,好可爱啊。”她忍不住发出了一丝细小的声音,真的好可爱,比照片上的还要软乎乎。
傅予政摆出主人的姿态,听到自己宠物被赞叹,心里骄傲的很,只面前没显露出来。
猫咪警觉的动了动耳朵,缓缓睁开了眼睛,迟疑的盯着它面前的两个人。
傅予政挠了挠它宽厚的下巴。
陈莞在他的鼓励下,也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
她大着眼睛观望着猫咪的反应,它享受般的眯着眼睛。
傅予政轻笑:“折耳这个样子就说明它喜欢的很,不排斥你。”
“真的吗。”陈莞亮了双眸,眨巴的去望他:“它叫折耳?”
傅予政也回过头去望她,心不在焉的点头。
她肤白胜雪,双瞳黑如点漆,水光闪烁,好似天上的星星全氲在她眼里,亮闪闪,耀的迷人。
他眼里暗了暗,俯身轻啄了她一口,不动声色的揽住她往门外走。
此时傅予政只希望静静的享受二人世界,不希望有别的东西扰乱她心神,就算折耳也不可以。
他们回到客厅,陈莞继续欣赏着他手机里拍的折耳照片,似乎想顺走一两张。
翻开相册,果然一溜烟都是猫咪,她一张一张的翻开。
傅予政懒散的坐在她身边,身边的女人盈满鼻尖的香气令他不自持的把下巴歪在她小巧的肩膀上,任她随意的翻看他的相册,注意力只在她纤细腻白的脖颈间。
陈莞一张张的翻过去,发现他拍的照片极有高逼格意境,很会捕捉令人心动的画面。
光线良好,充斥暖阳,折耳在阳光下翻洒,好不自在。
她嘴角含笑,指尖轻点,翻过去一张,笑容暂停,浑身一滞。
陈莞用手肘供了供身边沉埋在她肩膀上的男人,抬起手机,给他看,一脸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被抓包的男人随意瞄了一眼,不急不缓,一点没有身为偷拍者的紧张,理所当然的回答:“什么怎么回事,这不就是你吗。”
照片里的女人是陈莞,当初她在吃小馄饨,他偷拍的,混着阳光,光线穿过她白嫩透明的肌肤,她鼓着腮帮子,一脸专注吃着东西,宛若眼前的是美酒佳肴。
陈莞气呼呼,肩膀一耸,甩开他的脑袋,一本正经:“废话,我问的是你干嘛偷拍我。”
傅予政眯了眯眼,双手抱臂,睨了会儿她此刻明艳若粉,白里透红的脸蛋。
他没说话,双腿分开,身体前倾,手肘撑着膝盖,漫不经心的拿过桌前的一包烟,晃了晃烟盒,取出一根,抿在口中,打火机清脆的一声,缓缓点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在烟灰缸里抖了抖不存在的烟灰,整个动作做的散漫帅气。
片刻,傅予政吐出袅袅青烟,嘴角浅弯了下,轻描淡写的扔出一个定/时/炸/弹:“你当初不也拍过我么。”
陈莞这回真的呆了,她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这一句话千回百转的在她脑袋里绽放。
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的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片刻,她消化了会儿这心惊胆战的消息,呐呐的问:“你...看到了?”
“偷拍我么?”傅予政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嗯,看到了。”
傅予政多年的身居高位练就了高人一等的耳目。
虽然在她看来是以为谁都不知道的偷拍,可在他看来就是明目张胆。
厚重的视线一直凝绕着他,想不发现都难。
啊啊啊,好丢脸。
啊啊啊真的没脸了!
他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花痴他。
身边的傅予政又不嫌多的扔了一句话:“想不到你从这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
妈的,这句话本来是她想呛给他的,被他给抢先回敬了。
她干咳了一声,心虚的看着别处:“看你帅,随便拍拍的,别多想。”
傅予政好笑的睨着她,没说话。
陈莞被他视线干扰的越来越紧张,干脆站起身,一边低头找拖鞋一边说:“太晚了,我要回家了。”眼睛就是不看他。
穿好拖鞋,也不管他有没有说话,就想穿过他离开。
傅予政眯了眯眼,人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听了的她话点了点头,一点没起身的意思。
只是在她将将穿过他的时候,腿一伸,绊了她一脚。
陈莞没料到他的动作,被他弄的整个人重心不稳。
人要倒了,往前倾,她紧闭双眼,惊呼了一声。
料想而来疼痛没有,她被一双手强势的揽了去。
陈莞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发现整个人被傅予政抱住了,他一手抱着她,一手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后,把抽到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拧灭。
空出的那只手紧紧的揽着她腰肢,懒洋洋的问:“走什么?”
陈莞就是不看他,此时眼眸微垂,盯着他黑色的衣服,窝在他怀里:“不走干嘛,等你笑我?”
“好,不笑你。”傅予政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
陈莞鼻尖凑到他衣服上,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混杂着烟味。
他慢慢的发出笑声,整个胸膛都在震动。
还说不笑!
笑的这么开心!
陈莞用力的拧他腰间的肉:“还笑!”没拧动,硬硬的。
气愤羞燥上了她的脸,她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好了,不笑。”他收起了笑声,淡淡的说着,大掌拍了拍她的背。
气氛一阵静谧,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