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槐王公家的人

这样的愚蠢错误,王公子绝不会犯的。

“忠君吗?可是奴听说,樊楼里面早就有了一块手表。莫非这也是王公子忠君的心意?”

王樵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他连忙分辨。

“贵妃,樊楼的手表和我没有半点瓜葛。王樵可以对天发誓,若是那块手表是我给的,让王樵断子绝孙。”

这年头的人对誓言看的很重。眼见王樵说的认真,刘思思倒是有点消气了。

看来真的不是他给的。

想来也应该如此,这样的好东西,不献给自己反倒给一个老娘们,王樵怎么看也不会如此愚蠢。

就说口味独特,也不至于到了这样的地步。

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公子哥,眉清目秀的。

刘思思去了大半火气,心态正常了一些,看王樵也有点顺眼了。

“王樵,这个手电是怎么玩?”赵佶不会玩。

他不发话王樵不敢自作主张的教皇上,怎么,抢着给皇上当老师吗?

现在他发话了,王樵连忙告诉了他手电的用法。

幸亏这手电是太阳能的,现在还电量充足,否则王樵麻烦大了。

手电不亮,欺君之罪!

一道光柱喷射而出,吓了赵佶一跳。

虽然是白天,可是这样的强光还是看的分明。

转眼间赵佶发现这只是光线,不会伤害到人,又有点失望。

还以为是五雷大法呢,却原来只是个照亮的。

但是赵佶马上又高兴起来。

这么亮的光线,不论灯笼还是火把,可完全比不了。

若是晚上点亮了手电,那个滋味……

是个好东西!

赵佶高兴了。

“王樵,这手电和手表,你都是从哪弄来的?”赵佶想问问,这样好的玩意,怎么咱们大宋没有呢?

要是有,那轮得到王樵献宝。

三槐王公是很牛,但是再牛,也是多少代过去了。

现在的汴梁城,蔡京,童贯,梁师成,王黼,李邦彦,高俅,这样的人才是显赫人家。

三槐王公的的王,顶多算是二三流而已。

王樵不敢隐瞒,可也没全说实话。

他不能说是东方异人找他交易的,万一赵佶还找他要人要玩意怎么办?

王樵直接说是韩城县任员外卖给他的。至于任员外从哪里得来的,据他自己说,是华国的东方异人,来到大宋,卖给了任员外。

反正华国商人和自己隔着一个任员外。

有什么事,找任员外别找自己。

“这个任员外有什么特殊吗?怎么华国商人不来汴梁,反倒去韩城县。还有,华国又在哪里?”

赵佶根本没听过华国。

“任员外是做鲜果买卖的,那个火柴店,就是他家的。华国吗,我也不清楚,这都是任员外说的。”

“火柴啊!”

赵佶想起来了。火柴是个好东西,有这个玩意,点火方便多了。

延福宫里如今都没了发烛的踪影,全是火柴,还是长柄的精品火柴。

任员外直接送上门,一分钱没有要。

能和皇上搭关系,花多少钱都值得,何况一点火柴。这东西没什么成本,任员外一点不心疼。

“倒是个有趣的人,梁太傅,拟旨,招韩城县任员外,他叫什么?”这句话却是问的王樵。

“任若虚。”

“招任若虚进京见驾。”这句话却是对梁师成说的了。

梁师成一直盯着皇上,眼皮也没看王樵一下。

他现在不用求王樵,也有人送上了手表。正戴在他的腕子上。

赵佶让写圣旨,梁师成马上就写。

挽起袖子刷刷开干。

手腕上一块手表明晃晃亮晶晶,正是秦牧给小桃那一块女表,被李逵抢走送给了宋江,宋江又送给了梁太傅。

王樵心里凉了半截。

他看不上宦官。

一群太监,有什么可牛的,连男人都不是。

这也是年轻人的通病,谁都看不起。

换了是他爹绝不会如此,对梁太傅肯定能巴结就巴结。

可是他爹也没手表,手表全是王樵的。王樵这么大人了,日常的事哪能他爹样样都管着。王智兴根本不知道梁师成想买手表被拒绝了。

眼见梁师成也有了手表,王樵心里腻味极了。这让他生起一股深深的恨意!

任若竟敢敢骗我!好大的胆子!

他说华国的手表都交给了自己,可是接二连三出现的手表是怎么回事?

梁师成这一块,樊楼那一块,都是哪里来的?不用问,肯定是他藏私留手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日后定要你见识见识王公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