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媚经常纠缠倪瑞,使些小技俩,偶尔还找些麻烦,但倪瑞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却无法生出讨厌,因为刘媚,三姐儿,长得真的很可爱。
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孩子,就是水灵,那皮肤,就像是擦了粉似的白嫩嫩,粉滴滴。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数天过去,倪瑞渐渐融入了刘府,适应了老师的职务。刘培德经过初步观察,也证实了倪瑞确有才华,值得培养,便开始让他履行师爷本职工作,接触民团事务。
刚开始加深与民团各色人员的接触,倪瑞便接到一个连环新手任务:如鱼得水,每认识一位民团内部人员,增加10胜利点,有效期1月。过期后少认识一位扣除20胜利点。
经过几天的消耗,倪瑞的胜利点已经只剩140了,急需补充。所以,他立刻全身心投入交际活动当中,积极结交新朋友,然后新朋友迅速变成老朋友,再通过老朋友介绍新朋友认识。
好在任务要求并不严格,认识人,只需要泛泛的点头之交即可,不用深入,否则倪瑞就算自己不烦,恐怕也得被多疑的刘培德约谈一二。
过年前一天,正在忙着给刘府张灯结彩的李大嘴,接到派往河口调查的人回报,确认倪瑞身世无误。连忙跑去内院,报与刘培德。
“老爷,河口的确有户世代行商的倪姓人家,算不上大族,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百来口,早些年也的确有个分支迁往四川,与倪瑞说的情况大致相符。”李大嘴平时虽然口无遮拦,喜欢吹牛,但在刘培德面前,倒是挺沉稳。不论办事说话都有模有样。
刘培德正悠闲的品茶看书,身后还有水灵的四姨太揉肩,听完李大嘴的汇报,沉吟许久方有论断,“嗯,人才难得,既然身世清白,那我就得好好锻炼锻炼他。”
“只是……”李大嘴有些犹豫的沉鸣道。
“只是什么,难道他身世有问题?”刘培德眉头一皱。
“不,身世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打听到,他在省城经商的四伯父,乘着大革命的东风,发达了,将近亲都接到了省城居住。”
刘培德陷入了沉思。
“这,要不要跟他说?”李大嘴等了一会,见刘培德始终不语,试探道。
“有什么可说的,跟我们又没有关系,你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刘培德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倪瑞。一是小地方,人才难得,舍不得放走。二是这事,不太好讲,说出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明白白告诉别人,自己调查过人家。别到时候交情没有,反而弄出个仇敌。
“是!是!小的,保证守口如瓶。”李大嘴连连应是。
“嗯!”刘培德对于李大嘴倒是放心,这人虽然平时有些小毛病,但毕竟是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人了,没胆子背着自己阳奉阴违。
随后,李大嘴又乘机将负责的年节庶务一一汇总,刘培德听罢随口夸奖了李大嘴几句,说他办事得力,末了,又赏了他十块大洋,算是犒劳他这一年幸苦办差。
李大嘴暗喜,觉得倪瑞算是他的幸运星。往年刘老爷可没这么大方,最多也就是大年初一拜年,赏个一元的红包讨个吉利而已。